第(2/3)页 “多谢知府大人不罪,下官必定引以为诫,回去后,马上将纱坊脱手……” 正当赵县令想要争取一二的时侯,却又听秦知府笑道: “我那侄儿的事,本府已经知道了,他那是自作主张,胡作非为,我已命他在家闭目思过,你不必在意。” 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不需理会他,可以直接来找本府告状,我定不饶他。” 听完这句,赵县令有些惊诧,不知道秦知府为什么突然放弃了纱坊。 秦知府笑道: “太子府少詹事王大人乃是本府同年,没想到孙典史竟还与他相识,倒教我无地自容了。” “不过也不要紧,以后有事直说,只要不碍公务,本府自会多加照顾。” 说完,他摆了摆手道: “好了,你们退下吧……” 出了知府公房,赵县令才擦了擦汗,有些惊疑地看向孙阳道: “孙典史,你认识太子府的官?少詹事,那是正四品的京官,太子的心腹啊。” 孙阳也有些无语道: “县令大人高看我了,是一位采购纱机的顾客说请人帮忙。” “我也不知道,那位朋友竟将此事托到太子府……” 赵县令惊得半天没说话,最后只竖了个大拇指道: “大郎,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,竟连这种通天的关系都找得到,前途无量啊。” 说着,他有些苦恼道: “虽然借着太子府的关系吓住了秦知府,但我觉着知府大人好像有些不高兴。” “以后啊,咱们还是小心一些吧,最好别犯在他手里。” 孙阳点了点头,他虽然知道陈新意要找人说和,却没想到找了这么个大人物。 而且这人恐怕与秦知府的关系并没有多么亲近,不然对方也不会阴阳怪气了。 想到这里,他也不想去顾虑太多了,只要秦知府不敢明目张胆地找他麻烦,也就无所谓了…… 都是流官,说不定过几年秦知府就调走了,他顾虑太多也没有用。 知府公房,见孙阳与赵县令离开之后,秦知府的侄子从屏风后转了出来道: “叔父,不过是太子府的詹事,能管到咱们地方上吗?何必要给他面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