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水月的脸上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。 苏阎的身形从烟尘中走出来,站到了她面前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到三尺。 “师弟饶命!” 水月扑通一下跪了。 膝盖砸在碎石上,疼得她龇牙,但她顾不上了。 白裙上全是血点子,方才还维持的那点仪态荡然无存,头发散了半边。 “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!灵石、丹药,你想要的一切,全部给你!求你……” 苏阎低头看着她。 跪在地上的水月跟功德殿里那个笑语盈盈、循循善诱的白衣女修判若两人。 衣衫凌乱,满脸血污,眼眶里蓄着泪,不知道是真哭还是演的。 苏阎没有说话,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的女人,指尖凝聚的气血之力一点一点渗出,精准地点在了水月后颈的穴位上。 水月的瞳孔骤缩。 她清楚地感觉到,体内原本还在勉强运转的真气停了。 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,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布满灰尘的石砖上。 这不可能! 水月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把额前的碎发全黏在了脸颊上。 一个刚入门的新人,修为压她一头就算了,怎么连这种截脉手段都会? 这手法老辣得连外门那些混迹几十年的老油条都望尘莫及。 他到底是谁? 苏阎没理会地上的女人在想什么。 他越过水月,径直走到那张积满灰尘的石案前。 伸手一招。 那面山河社稷幡落入掌中。 幡杆入手颇重,材质非金非木,透着一股古旧的凉意。 幡面上的山川纹路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微芒,隐约有灵气在其中流转。 这就是水月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拿十几条人命来血祭也要弄到手的东西? 苏阎上下翻看了一遍。 看不透。 以他现在的修为,还无法参透这件法宝的玄机。 不过没关系,知道答案的人就趴在后头。 苏阎转过身,把幡杆在手里掂了两下,目光重新落回水月身上。 “这幡,有什么用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