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昨日送走了霍时安,林霜难得睡了个好觉,惦记着一早要去衙门取新户籍,因而梳洗妥当,连早膳都没打算用便准备出门。 “闻公子?” 院门才一打开,林霜就撞见立在门外的闻征,身着一袭月牙白色锦袍,眉眼清隽疏朗。 似是没料到院门会忽然打开,他眼底划过一抹错愕之色,旋即将悬于半空中的手收回,抵在唇间轻咳了一声,嗓音温润。 “林姑娘是准备要出去?” 林霜顿住脚步,屈膝一礼,却并未回答,反问道:“公子有事吗?” “昨日的事,我都知晓了。” 闻征斟酌片刻开口道:“表妹性子骄纵,昨日林姑娘受委屈了,今日我前来,是想替她给林姑娘道歉。” 他说着,从怀中掏出掌心大小的瓷瓶递了过去,“这是太医院秘制的玉容膏,林姑娘涂在伤口上不会留疤,还请一定要收下。” “多谢。” 林霜并未客气,伸手接了过来,她只是没料到闻征身为当朝太傅之孙,身份贵重,竟会因为昨日赵雪吟的小事,亲自来跟她道歉,一时间,对闻征的好感骤增了几分。 “公子客气了,赵姑娘也是担忧公子的名声才会如此,我并未放在心上。” “林姑娘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是姑娘大度,却并非表妹行事无错。” 闻征说罢,想起她方才欲出门的模样,又出言询问道:“林姑娘出门,可是有要紧事宜?” “算不上要紧事,只是身子略有不适,想去药铺抓几副药。” 林霜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要去衙门取新户籍,毕竟他与霍时安向来交好,闻征知道了,霍时安一定也会知道。 听到这话,闻征顿时有几分紧张,“可是昨日表妹伤到了姑娘?” “并非如此,许是夜里不慎染了风寒,并无大碍。” 林霜的确是准备拿到新户籍以后,回来去药铺抓药,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是要熬避子汤! 从前在侯府的时候,她与赵时安事后,都有嬷嬷亲自熬了避子汤给她送过来,如今只能自己去买,自己熬了,她可不想因为一时不慎,再怀了霍时安的孩子,到时候更牵扯不清了! 只是这种理由,她当然没办法跟闻征说,总不能说自己顶着他外室的名头,然后跟霍时安上床了吧。 唉——! 闻征稍稍放下心来,语气依旧恳切道:“即便如此,我也该陪林姑娘一同前往,若真是昨日表妹伤了姑娘,闻某难辞其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