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前后剧变,无外乎沈修寒的实力已今非昔比。 沈修寒依旧谦逊,抱拳道:“管事过奖,分内之事罢了。” “哈哈哈,寻常人可办不成这分内之事!” 纪忠见他态度如初,愈发亲热,笑着引他自正门踏入纪府。 “你这回立了大功,家里定不吝啬赏赐。家主早早便在正堂候着了。” 二人穿过两道水榭回廊,廊下池水幽碧,残荷半卷,暮色中偶有锦鲤摆尾,荡开一圈涟漪。 沿途仆役见了纪忠,纷纷垂手避让,待看清他身旁的沈修寒时,目光多了几分好奇与打量。 两人一路走入二进院。 侧堂。 灯火通明,瑞脑销金兽里燃着名贵的安神檀香。 下首摆着一张紫檀木案。 木案上,托着一只朱漆木盘,旁侧摆着一个香炉。 而盘中,赫然盛着一颗咬牙切齿、面目狰狞的人头。 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,从左额斜劈至右颊。 皮肉翻卷,死不瞑目。 正是曲不石首级! 堂中央,一个肩披狐裘,端庄发髻斜插赤金衔珠凤钗,珠穗垂落耳畔,衬得她肤若凝脂的美妇,正笔直地站在那里。 美妇约莫三十出头年纪,眉眼成熟,相貌生得明艳大气。 赫然是纪家家主纪疏影! “噗嗤…” 火折子亮起。 纪疏影上前几步,将三炷檀香点燃,插入香炉中。 外头,适时传来通报声: “家主,沈巡使到了。” “进来罢。” 沈修寒踏入侧堂,目光一扫,便看到这样一位姿容毫不逊色于自家师父的美妇。 不同的是,师父常穿着宽袍大袖,将身段捂得严严实实; 而眼前这位,即便身着缎袍,起伏的曲线依旧呼之欲出。 高耸的胸襟将衣料撑得紧紧绷起,裙裾之下,隐约勾勒出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轮廓。 端庄与媚骨,在她身上糅合出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 听得脚步声,纪疏影缓缓转过身来。 美眸微抬,不疾不徐打量沈修寒一番,唇角勾起笑意: “这位,便是力挽狂澜的沈巡使?” “在下沈修寒,见过纪家主。” 沈修寒垂下头,压下心头那一丝诧异,抱拳行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