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昔日外城‘拍花子’案四起,多少丢了子嗣的百姓跪在县衙门,前哭爹喊娘,请求捉凶。 县衙里的差役嘴上喊着海捕追凶,实则雷声大雨点小,全无半点实质动作。 若说罗家毫不知情,那是自欺欺人。 即便未曾亲手沾血,也定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默许了这勾当! ‘也罢…管你罗家扮什么角,我一探便知。’ 想到此处,沈修寒心中微动,正欲唤出情报系统一看究竟。 而那唐尽见他久久不语,心中却慌了神,担心他有斩草除根之念,面色发狠,咬牙道: “沈公子,我还知晓一桩天大的隐秘!” 沈修寒思绪微收,眼帘半掀瞥向他。 唐尽胸膛剧烈起伏,喉结上下滚动,似乎很是犹豫。 沈修寒也不催促,平静地望着他。 在这令人发毛的死寂中,唐尽嘴唇翕动了几下,又闭上,终于把心一横,豁出去道: “沈公子之父的死…乃是白扶风所为!” 轰! 沈修寒面色骤变。 一股几近实质的杀机从他身上弥漫开,如寒潮过境,铺天盖地朝唐尽覆盖而去。 周遭的风,仿佛都在这一瞬被彻底冻结! “字字句句,如实招来!” 沈修寒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飘上来的。 唐尽浑身一颤,只觉如坠冰窖,后背冷汗涔涔而下。 他不敢有半分隐瞒,咽了口唾沫,将那日白扶风上岛后所言之事,一五一十道来。 沈修寒静静听完,按在『寒廪』上的五指猛然攥紧,声若寒铁: “也就是说…那白扶风路过外城,见了一老渔夫之女,便杀人夺女,带回去炼丹,恰好被我父撞见。白扶风担心泄密,便将他打杀了?” 唐尽低眉看了他一眼,低声点头道:“白扶风便是这么说的…” 白扶风… 白家!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,江风灌入肺腑,带着腥咸的水汽。 他将翻腾的杀意一寸寸按回心底,眸光转动,落在唐尽脸上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 “给我一个身份令牌。能上东夷岛后,免受身份猜疑、不遭追查的那种。” “呃…” 唐尽一愣,显没料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,不禁迟疑道: “令牌倒是小事,不过…岛上防守严密,巡查甚紧,而且公子的画像,包括那纪宁,如今早已贴在岛上赏格里,守岛之人个个认得,贸然前去,定会被认出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