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段枭与白家兄弟手牵手一起走第十日。 长云县。 时入八月。 云水湖的渔获正值一年中最盛的时节。 码头沿岸,密密麻麻泊满了舢板竹筏,打渔人赤着膀子,卸下一筐筐鱼虾鲜蚌。 鱼栏中,吆喝声此起彼伏: “碧草鱼嘞,八文一尾,客官您瞧瞧这鳃,鲜红鲜红的,刚出水的货!” “青溪鳟!青溪鳟!三斤往上,一口价十个大钱!” “……” 栈道上。 一个身着短打、身材壮硕的中年汉子,望着琳琅满目的鱼市,忍不住感慨一声: “长云县不愧是南乡府治下最繁盛的大县之一,比咱大茂县可热闹多了。” 中年壮汉生得虎背熊腰,太阳穴高鼓,一看便是常年打熬筋骨的练家子。 在他身旁,跟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虎头虎脑打量着周围,满眼新奇。 忽地,少年眼睛一亮,一把拽住中年汉子的衣袖: “二叔,看那边!” 中年汉子顺势望去。 只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,领着个身形伶俐的小姑娘,从一艘沙船上步下。 老者身形瘦削,却腰板挺得笔直,顾盼间鹰眼中精芒闪烁。 中年汉子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大步迎上去,声如洪钟: “王老镖师!多年不见,老哥哥竟也添了满头霜雪?” 老者闻言驻足,眯起眼打量片刻,旋即没好气啐了一声,吹胡子瞪眼骂道: 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你这石贼!这么多年过去,这张臭嘴还是没半点长进!” 石虎放声大笑。 引得几个力巴都侧目瞧了一眼。 他也不恼,拍了拍身旁那虎头虎脑的少年,朗声道: “石头,这位王老哥,是二叔我当年走镖时的老把头,刀口舔血的交情,叫人!” 少年连忙拱手,像模像样地作揖: “晚辈石皓,见过王阿伯!” “哎,好孩子,好孩子!” 老者怒色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,见这孩子骨骼粗壮、肩宽背厚,不由连连点头: “气血充盈,身子骨结实,是个难得的练武胚子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