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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午看出她的疑惑，笑了笑，“我们都没这个待遇，差价是沈总自己掏腰包补的。”

    温糯咋舌。

    她收回说沈烬苛刻的评价，他这个人还挺好的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这个人真的很讲究效率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能在短短几年，带着沈氏更上一层楼，而他也不过才28岁而已。

    温糯这一路，对沈烬的评价起起落落，就这样人生第一次坐进了商务舱。

    温糯想坐在张午旁边，张午却指了指沈烬那边，“你跟沈总坐一起，我一会儿要跟文总监讨论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文莉落座在张午旁边，对温糯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文莉就是王优说的那个，唯一一次进总裁办的女员工，现在是市场部的总监。

    温糯客气地笑笑，硬着头皮走到沈烬旁边坐下，规规矩矩，靠在另一边，尽可能跟沈烬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沈烬闭目养神，戴了一只口罩，眉眼下有些青色，看上去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隔几分钟还能听到他轻轻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飞机起飞进入平流层，张午和文莉讨论差不多，沈烬也适时睁开眼。

    两人依次汇报。

    温糯没被安排什么具体的工作，就在旁边默默听，遇到不明白和特别重要的就记下来。

    一场停下来，温糯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等张午和文莉汇报完，沈烬只点了点，“那就按计划行事。”

    这是开完会了。

    温糯张了张嘴想问自己要做什么，但觉得这个时候说好像有点傻，于是打算等下飞机再问张午。

    她现在算是张午手下的人。

    两道灼热的视线落下来，温糯抬眼，迎上沈烬的打量。

    他戴着口罩，只能看到一双桃花眼，带着疲惫的破碎感，眼底没什么情绪，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
    温糯大眼睛眨了眨，心里确实没底，诚实摇头。

    沈烬很轻地笑了声，眉眼微微弯了弯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温糯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还以为他会解释，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空姐上了飞机餐，温糯大喇喇地打开车，她还没坐过商务舱，没想到盒饭是要比经济舱的好吃一点。

    但是沈烬就喝了一点果汁什么都没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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