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师父,我才二十岁,你们真舍得让我下山?” 天罚岛,断崖边。 陆玄抱着一根石柱,背后七个老人一字排开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 “少来这套。” 穿灰袍的老头拎着一只布鞋,鞋底在掌心拍得啪啪响。 “我教你医术,你三个月把我压箱底的九转回魂针学完,半年就敢给我改针谱,再留你两年,我这块招牌还挂不挂?” 旁边拄剑的白发老人冷着脸。 “我让你练剑,没让你拿我的剑去削鱼鳞。” 陆玄松开石柱一只手,认真道:“那条鱼刺多。” “闭嘴!” 白发老人胡子抖了两下,剑鞘在地上一点,石面裂开几条细纹。 “你削完鱼鳞,还顺手破了我的天门十三剑。” 一个胖和尚双手合十,眼皮直跳。 “阿弥陀佛,老衲教你静心,你半夜偷我酒窖,还说酒精消毒。” 陆玄看向他腰间酒葫芦。 “六师父,你今天也消毒了。” 胖和尚立刻把葫芦往背后一藏。 一个穿红裙的美妇走上前,指尖夹着七封黑金婚书,直接塞进陆玄怀里。 “别装可怜了,山下有你七门婚事,先去退掉。” 陆玄低头看着婚书,眉头皱起。 “七封?全退掉?” 美妇抬手点在他额头上。 “这七门婚事牵扯极深,当年签下也是万不得已。” “你现在无需多问,日后自然知晓,切勿贪恋美色。” 陆玄把婚书揣进怀里,手指碰到胸口那枚旧玉佩,指腹停了片刻。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陆字,边角缺了一块,缺口处有隐隐血痕。 一直没开口的黑衣老人走到他面前,递来一个黄旧信封。 “云海,顾家。” 陆玄接住信封,抬眼看他。 “云海?” 黑衣老人看着海面,掌心按在他肩上。 “十八年前,陆家一夜被灭门,没有活口。” 陆玄的手指慢慢收紧,信封边缘被捏出褶子。 “谁干的?” 黑衣老人没回答,只把一张泛黄照片塞进他掌心。 照片上是一座老宅,门匾只剩半截,火光把几个人影拉得很长,其中一个人手腕上戴着黑色扳指。 陆玄盯着那枚扳指,喉结动了一下。 灰袍老头咳了一声。 “先去退婚,少杀点儿人。” 陆玄把照片收进怀里。 “我尽量。” 七个师父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 红裙美妇眯起眼:“尽量?” 陆玄改口:我先问清楚。” 黑衣老人抬手一挥,崖边铁索桥哗啦升起,一架直升机从云雾里压下来。 陆玄看着机舱门打开,眼角抽了抽。 “你们早就准备好了?” 胖和尚双手合十。 “善哉,快走。” 陆玄刚想再说话,灰袍老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 “滚。” 半日后,云海火车站。 陆玄背着帆布包,站在人流中,看着头顶滚动的车次牌,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地图。 “顾家庄园,十二公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