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玄上车前,慕容雪攥着退婚书追到车边。 “我会去国都。” 陆玄拉开车门:“随你。” 慕容雪跨上一步:“我能带你进云顶楼,也能查齐家的药材线。” 红拂靠着车门看她:“慕容小姐,国都不比江州,我护不住你。” 慕容雪回看她:“用不着。” 陆玄坐进后座,帆布包放在腿边。 夜枭递来密封袋,里面装着口供,封路旧档,省武盟押镖名册。 “殿主,省武盟总舵已封,张家核心全清,学徒和普通馆众按您的命令处置。” 陆玄翻开名册,指尖停在一行小字上。 十八年前,省武盟护送一批黑伞客,从云海西门入江州。 红拂坐上副驾,回头道:“血滴子走的是北郊废矿线,秦老旧药仓已经空了,林小姐还没找到。” 陆玄合上密封袋:“血滴子会送线索来。” 红拂眉梢一挑:“他们还敢来行刺?” 陆玄看向窗外,山庄门口血迹被水冲散,石缝里卡着碎刀。 “他们不来,我还得找。” 红拂按住耳麦:“车队出山。” 三辆车驶离慕容山庄。 台阶上,慕容雪把退婚书塞进怀里。 慕容老家主扶着门框:“雪儿,陆先生这条路不好走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去?” 慕容雪抬头,肩头纱布渗出血色。 “我已经丢过一次人,不能再丢第二次。” 山道外,车速降下。 通讯器里传来夜枭的声音:“殿主,前面路口有车祸。” 红拂皱眉:“这个点,山道上哪来的车祸?” 陆玄抬眼:“停。” 弯道前,一辆黑色越野横在路中央,车头撞进护栏,车门半敞。 路边跪着一个黑色作战服男人,左肩插着细针,右手捂腹,血从指缝往外淌。 三名黑伞客站在他面前,伞面低垂,伞骨露出银针。 其中一人踩住男人手背。 “玄武司的人,也敢挡血滴子的路?” 男人咬牙抬头:“你们在北境布药线,白帅迟早掀了你们。” 黑伞客笑出声:“白凌月今天自身难保。” 男人脸色变了:“你说什么?” “国都订婚宴都摆好了,她还顾得上北境?” 伞尖抵住男人喉口。 “玄武令交出来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 男人伸手摸向胸前内袋。 伞尖钉穿他的手腕。 血溅上路面。 车内,红拂回头:“公子,玄武司是北境情报口,北境白帅,白凌月。” 陆玄推门下车。 他脚步停了半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