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棠并没有看刘金花,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: “我母亲去世前,他们陆家上门提亲,说会待我好。我母亲连彩礼钱都没要,还倒贴了嫁妆。 可我嫁进陆家这三年,当牛又做马。 鸡一叫就得起床,不光要跟着下地干活,这家里的洗衣做饭,喂鸡喂鸭的营生都是我的,还有一家子的脏衣服都得我洗。大冬天的,我这手上的冻疮一层叠一层。” 沈棠伸出发颤的双手,虽然已经到了夏天,那手背上的冻疮印还是很明显。 围观的众人听沈棠说着,都跟着议论起来,有那心软的忍不住吗抹了眼泪。 “这过的叫什么日子?沈棠在父母手里的时候,那可是宝贝一样的,什么时候下地干过活?” “这陆家说是报恩,娶回去就这么磋磨人家孩子?真不怕遭报应!” 刘金花死死咬着牙,头都不敢抬。这个沈棠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。 以前别说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,就是见了熟人打个招呼都不敢。 可她说得又句句在理,刘金花一咬牙道: “沈棠,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。这农村妇女有几个不干活的?我们陆家也没嫌弃你不能生养,嫁给我们景深这么精神的小伙子,你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 “这话倒是,陆景深是咱村唯一的大学生,沈棠也算是高攀了。”有人接话道。 刘金花一见自己占了上风,脸上立马得意起来。 “我们景深现在是服装厂的技术员了,那服装厂喜欢他的女工多了去了。可我们景深也没不要她,她反而还闹上了。 昨天还跑去跳了河。我听说让个男人给救上来的,怕是那身子都让人给摸遍了!唉——真是丢人呐!” 刘金花猛拍着大腿叹气道。 围观的众人闹哄哄地议论了起来。 “这说什么呢!人家救人还救错了?” “就是,说这话真让人寒心,要都这么想,往后谁还敢救人?” 沈棠微微勾唇,看来群众的三观还是很正的。 沈棠顺着刘金花的话头,往下接着说道: “是啊!你儿子可有魅力了,就连那服装厂厂长的女儿——杨新月,都对你儿子一片痴情呢!你儿子跑到人家家里说,会尽快给我离婚,然后明媒正娶。” 陆景深一直双手插兜,站在身后,听沈棠这么说,立马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