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查这件西装的来源。” “查他最近一周接触过的所有裁缝、干洗店和造型师。” 秦枭下达了一连串命令。 小李疯狂在平板上记录,手抖得快握不住笔。 沈窈窈转头。 苏娜的鬼魂飘在半空中。 她也看到了楚云凄惨的死状。 此时的苏娜反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。 她抱着胳膊,看着那张黑桃J的扑克牌发呆。 “就是这个人。” 苏娜喃喃自语。 “那个戴黑天鹅面具的人,他教楚云怎么布线。” “他身上的味道,有一种很奇怪的机油味。” 沈窈窈把这句话记在心里。 机油味。 微型机械机关的制作人。 这是一个绝对的理工科高智商罪犯。 J在暗处,把所有人当成棋盘上的木偶。 他甚至在欣赏特调局每一次的无能为力。 “发什么呆。” 秦枭从台阶下走上来。 停在沈窈窈身边。 “走吧,回局里加班。” 他丢下这句冷冰冰的现实。 沈窈窈的打工人底线再次遭到践踏。 “队长,我的半天假……” “报销宵夜。” “成交。” 沈窈窈麻溜地跟上队伍的步伐。 就算天塌下来。 这该薅的资本家羊毛也不能少。 警车在音乐学院的林荫道上呼啸而过。 车窗外的夕阳已经被彻底吞没。 夜幕降临了。 车队驶出音乐学院的大门。 小李在副驾驶上疯狂敲击键盘。 屏幕幽光照亮了他那张惨白的脸。 “队长,楚云这件西装是两天前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。” “干洗店的老板说,那天去取衣服的不是楚云本人。” “是一个跑腿小哥。” “跑腿小单子也是用匿名账号下的单。” 这条线索再次被斩断了。 J切断了所有直接关联的网络痕迹。 暗网支付,现金交易,匿名派单。 这就是个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幽灵。 沈窈窈坐在后排,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。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楚云倒下时的画面。 那种毒发的速度实在太惊人。 只要一瞬间,就能摧毁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生理机能。 这个J到底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高纯度氰化物的? 这东西在市面上绝对是被严格管控的剧毒危化品。 “白法医。” 沈窈窈看向前排。 “楚云中的毒,纯度很高吗?” 白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 “工业级。” “提纯手法非常专业。” “不是普通实验室能弄出来的。” 白唐叹了口气。 “这需要极其完备的化工设备。” “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是个物理学疯子。” “还是个精通化学制剂和机械改造的全能选手。” 简直就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六边形战士。 特调局会议室的灯彻夜长明。 白板上贴满了受害者的照片。 从那个胖老板,到被地铁撞死的刘建设。 再到钢琴里的苏娜。 现在又多了一个被毒死的楚云。 每一个案件看似毫无关联。 实际上都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在一起。 秦枭拿着马克笔,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。 “动机。” 秦枭把马克笔扔在桌上。 “J挑选这些人的标准是什么?” “胖老板是无辜路人,刘建设是个出轨骗保的渣男。” “楚云是个极端自恋的杀人犯。” “这几个人之间,除了都被J当成了实验品之外,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的交集。” 姜楠靠在椅背上。 “他在做随机测试?” “测试他那些精巧的杀人机关?” 沈窈窈猛吸了一口手里端着的奶茶。 奶茶是秦枭买单的宵夜之一。 甜腻的味道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。 “测试机关是一部分。” 沈窈窈咽下珍珠,顺口接话。 “他还在测试我们。” 所有人转头看她。 “从一开始客栈那个老头带的话就知道了。” “J说他想看看我这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到底是什么做的。” “他把凶手和被害人摆在棋盘上。” “然后观察特调局能不能破局。” “如果破了,他就把棋子毁掉。” 这纯粹是把活人当游戏道具的变态心理。 小李抓了一把头发。 “这也太嚣张了。” “这是直接把咱们特调局当成了通关副本的NPC啊。” 白唐把那张黑桃J的扑克牌放在桌子正中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