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大富这一跪,看得旁边那群富商们眼皮子直跳。 这谁啊? 这可是户部员外郎,朝廷的财神爷,平时他们想见一面,都得塞半斤银子当敲门砖的主儿。 可现在呢? 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,死死抱着陈炎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人家收钱! 前一秒,他们心里还七上八下地犯嘀咕,觉得宁王府交了兵权,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,看着吓人,实则中看不中用了。 结果下一秒,现实j就狠狠甩了他们一个响亮的大逼兜! 陈炎世子这哪是拔了牙的老虎? 这分明是一头威风凛凛的山君啊! 一瞬间,商人们看陈炎的眼神都变了,从审视变成了狂热。 这条大腿,比金子还粗! 这会员,砸锅卖铁也得办, 他们在这边疯狂脑补,那边钱大富已经哭得快抽过去了,鼻涕眼泪全往陈炎的靴子上蹭。 “世子爷,我的活祖宗诶,您就全当可怜可怜下官这条贱命吧。” “这钱您今儿要是不收,公主殿下明儿真能拿刀活剐了我啊。” “下官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和刚纳的第八房小妾等我回去生大胖小子呢” 陈炎一脸嫌弃地看着他,慢悠悠地夹起一片毛肚,吹了吹。 “哦?就十万两啊?” 钱大富一听有戏,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:“对对对!公主殿下亲口说的,五万是您的,五万是她的辛苦费,一文钱都不少!” “啪!” 一声脆响! 陈炎反手一个大嘴巴子,直接把钱大富抽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,两眼直冒金星。 “十万两?” 陈炎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,笑了,笑得钱大富心里直发毛。 “那是给公主殿下的精神损失费,本世子的呢?” “本世子被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堵在衙门口,指著鼻子一顿输出,我宁王府的脸面,我爹陈霸先的威名,都被你们踩在脚后跟底下摩擦!” “我的精神损失费、名誉损失费、加上今天没吃好饭的误工费,你们就不打算意思意思?” 钱大富捂著肿得发亮的右脸,彻底懵逼了。 还还要赔偿? 这小畜生怎么比那母老虎还黑啊! 这俩人真是被尿盆扣在一个被窝里了。 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啊! “那那不知世子爷想要多少?” 钱大富的声音都在发颤。 陈炎笑眯眯地伸出两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 “不多,二十万两。 “一口价,少一个子儿,你们今天就抬着这十口箱子,从哪儿来,滚回哪儿去。” “噗通!” 钱大富身后的几个户部小吏,腿一软,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 二十万两! 我的亲娘咧! 这已经不是敲诈了,这他妈是明抢啊! “世子爷!这这太多了啊!国库哪有这么多现银让您支啊” 钱大富哭丧著脸,准备使出户部官员的绝活,哭穷。 可陈炎压根没给他这个的机会。 “别特么跟老子提国库!” 陈炎一脚踩在条凳上,身子前倾,“本世子要的这二十万两,就得从你们今天在场的这些人,自己腰包里掏!” “你以为本世子不知道?你钱大富在京郊置办了千亩良田,城东一条街的铺子都是你表舅子的。” “你家里光小老婆就养了八个,都能凑两桌麻将了。” “你们这群蛀虫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真当小爷我不上网啊呸,不调查啊?” “今天,本世子就问你,这钱你掏不掏?” 陈炎的这番话,直接吓得钱大富面露慌张之色。 不是这事儿他他是怎么知道的? “怎么?不愿意?” 陈炎的声音顿时一沉,“钱大人,你也不想你那颗圆滚滚的脑袋,明天被公主殿下当球踢吧?” 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钱大富一想到赵清漪那张绝美却又充满杀气的脸。 他的心理防线,彻底崩溃了。 钱跟命二选一,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。 “掏,我掏,我全掏还不行吗。” 钱大富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哭了, 他一脚踹在旁边吓傻的小吏身上,骂骂嘞嘞的喊道:“你们还杵著等死啊?还不赶紧滚去我家,跟我家那只母老虎说,把把茅房底下那个暗格里的银票,全全给老子刨出来送过来。” 小吏连滚带爬,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