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刑枷——专门用来封印修士修为的天庭刑具,一旦加身,任你修为通天也休想再调动一丝灵力。 邪修被枷锁扣住的瞬间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 只能瘫跪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。 掌刑天官收回天刑尺,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邪修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 然后他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张瑀怀中的沈净初身上。 张瑀没有看他。 他低着头,看着怀里的少女。 沈净初的脸色已经白到了几乎没有血色,嘴唇微微张着,每一次呼吸都极其微弱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。 她的月白长袖衫上,那片被鲜血染红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。 “沈净初!”张瑀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 声音不大,但很沉。 沈净初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。 她似乎听到了,嘴唇动了动,想要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哑的气音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张瑀扶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几分。 他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震惊,有心疼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火。 这个姑娘,明明可以不用挡这一下的。 掌刑天官就在旁边,天刑尺随时能出手。 他自己也不是毫无防备——天品灵根的感知力早就让他察觉到了邪修的异动,他的身体在那邪修暴起的瞬间已经开始往侧面闪避了。 她有把握吗? 她没有任何把握。 她只是凭本能做出了反应——挡在他前面,用自己炼气十二层的修为去硬扛金丹修士燃烧精元的一击。 这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。 掌刑天官走到近前,低头看了沈净初一眼。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,然后伸出右手,手指并拢,在她额前轻轻一拂。 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眉心处扫过。 然后掌刑天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“伤到内脏了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冷厉,但语速比平时稍快了一分,“煞气入体,经脉震伤三处,丹田受创。若半个时辰内得不到救治,有死亡的风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