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丹邪修咬着牙,牙关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。 他的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,像是在挣扎着要不要开口。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 幽冥判官看着他,微微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——搜魂。” 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鬼吏动了。 几个鬼吏同时上前,分成七个方向,各自走到一个邪修面前站定。 然后它们伸出手,直接抓向邪修的天灵盖。 手指穿透头皮、穿透颅骨、穿透脑髓,却没有留下一丝外伤。 但邪修的惨叫声,却在这一瞬间把整座牢房的阴气都震得翻涌了起来。 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 那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。 那是从魂魄深处被硬生生撕裂时发出的惨叫。 七个邪修同时惨叫,声音凄厉得像是七把生锈的锯子在同时锯骨头。 为首那个金丹邪修叫得最惨。 他燃烧过金丹,元气已经大伤,魂魄本就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。 此刻被鬼吏强行抽魂,那种痛苦比其他人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。 然后,七缕半透明的魂魄从七个邪修的天灵盖上被抽了出来。 那魂魄的颜色浑浊不堪,像是被污水浸泡过的棉絮,上面缠绕着一层层暗红色的丝线——那是他们修行邪术积累的业力,每一根丝线都代表着一条被他们害死的无辜生命。 魂魄被抽出来之后,鬼吏们没有停手。 它们将魂魄悬挂在半空中,然后从墙上取下那些刑具,开始行刑。 铁钩刺入魂魄的关节,将魂魄的四肢拉开,锁链穿过魂魄的锁骨,将其悬吊在半空中。 刮骨刀在魂魄表面一寸一寸地刮过,每刮一刀,就有大片灰黑色的烟雾从伤口处涌出来,然后被牢房里的阴气吞噬殆尽。 惨叫声持续不断。 那声音的凄厉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想象。 魂魄没有肉体,但魂魄的痛苦比肉体更甚。 肉体的痛有极限,到了某个程度人就会晕过去。 但魂魄不会晕,魂魄能一直清醒地承受每一丝痛苦。 一旁。 沈净初看着这一幕,手指轻轻攥紧了袖口。 张瑀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 他偏过头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不舒服?” 沈净初摇了摇头。 “只是觉得——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原来作恶之后,魂魄会变成那个样子。”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魂魄上。 那些浑浊不堪的魂魄表面,缠绕着层层叠叠的暗红色丝线,每一根丝线都在微弱地跳动着,像是什么东西的心脏在缓慢搏动。 张瑀说:“业力不会骗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