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曹别鹤一饮而尽,笑道,“今日还要多谢将军仗义出手。若不是将军那一刀,那不知死活的马匪,只怕真要碰脏了本官的官服!” 铁颜哼了一声,咽下嘴里的羊肉:“那种下贱坯子,在草原上连给我当奴隶都不配。我没一刀剁了他的脑袋,已是留了手。” “说得好!”曹别鹤哈哈大笑,“打打杀杀,那是粗鄙武夫干的勾当。两国交好,才是万世太平之基!想当年,本官在兵部力排众议,呈上《平虏十策》,讲的就是互市通商。用我大宁的丝绸茶叶,换你们草原的牛羊马匹,大家和气生财,岂不美哉?” 铁颜心里冷笑。丝绸茶叶?等我大军踏破云州城,你们大宁的丝绸、茶叶,还有女人,全都是我苍狼的战利品。和气生财?只有你们这些没骨头的南朝软脚羊,才会信这种鬼话。 但他依旧大口灌着酒,任由曹别鹤在一旁滔滔不绝地吹嘘。 亥时三刻。 酒宴散去。曹别鹤已经醉得步履蹒跚。 两个模样姣好的丫鬟,一左一右搀扶着曹别鹤,穿过回廊,走向后宅的主卧。 “大人慢些,小心台阶。”左边的丫鬟玉竹轻声细语。 “本官没醉……今儿个高兴……”曹别鹤笑眯眯地在右边丫鬟晚霜的腰上捏了一把,引得丫鬟一声娇呼。 回到房中,屋内早已点好了安神香。 玉竹绞了一把热毛巾,细致地替曹别鹤擦拭着额头的细汗和嘴角的酒渍。 晚霜则半跪在地上,替他脱去皂靴,将那双脚放进兑了热水的铜盆里,轻轻揉捏着。 “大人,水温可还合适?”晚霜仰起脸,媚眼如丝。 “舒坦……真是舒坦……”曹别鹤靠在软榻上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 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睁开带着醉意的眼睛,一把抓住玉竹的手腕:“刀!本官的刀!锁好了没有?!” 玉竹被捏得吃痛,连忙安抚道:“大人放心,鎏金宝刀,奴婢已经亲手锁进机括箱里了。” 说着,她从怀里摸出一把精巧的铜钥匙,当着曹别鹤的面,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床榻的软枕之下。 “钥匙就在您枕头底下压着呢,谁也偷不走。” 曹别鹤摸了摸枕头底下的硬物,这才彻底放了心,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。 半炷香后。 铜盆撤走,灯火熄灭了一半。 玉竹和晚霜褪去外衣,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一左一右钻进了宽大的拔步床里。 层层叠叠的锦绣床幔被放了下来,遮住了里头的春光。 那张拔步床“吱呀吱呀”地响了小半个时辰。 最终,随着曹别鹤一声冗长而满足的叹息,屋内彻底归于寂静。 只有更夫打更的声音,从极远的长街上,隐隐约约地传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