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药罐子咕嘟咕嘟冒着泡,苦味弥漫了整个灶房。她手里的蒲扇猛地一顿,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这是她娘托人给捎过来的,说是能生儿子的药。 王荷花?管她们二房的事? 谁不知道现在十里八乡求娶仟仟的人排着队?那个死丫头手里攥着毒薯的生意,娶了她就等于娶了一棵摇钱树。王荷花这时候跳出来说亲,打的什么算盘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 丁玉香把蒲扇往灶台上一拍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 她可不是心疼仟仟。但二房的丫头,凭什么便宜了王荷花那个贱人?若是这彩礼钱能落到她手里…… 她加快了脚步。 村口的老槐树下,王荷花正跟几个婆娘说得唾沫横飞,比划着王屠户家的三间铺面,说得天花乱坠。 “人家王屠户说了,只要仟仟点头,彩礼给二十两!二十两啊,你们想想,够在镇上买个宅子了,我也是心疼仟仟那孩子,没了娘,就希望能嫁个好人。” “大嫂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柔柔吧!比仟仟还长一岁呢!”丁玉香的声音从背后冷冷地切过来,“别老惦记我们二房的闺女。她有爹有娘,用不着她大伯母操心。” 王荷花转过身来,看见丁玉香叉着腰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脸上的表情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