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现在林仟仟搬出去了,住着破的不能再破的老宅,日子反倒越过越好。 毒薯的事让她成了清河村最风光的人,人人都夸她公道、能干、比男人还顶用。 连二爷爷家那个断了十年关系的人,都舔着脸来找她了。 林仟仟坐在村口收毒薯,铜板哗啦啦地响,谁见了都要陪笑脸。 而她林媛媛呢? 拎着个破篮子,上山挖毒薯。 凭什么? 还有林柔柔。 那个连碗都不洗的林柔柔,居然有人给说亲了,还是镇上裁缝铺老板的儿子。 裁缝铺啊。 镇上十字街口那两间门面,她每次路过都要多看两眼。橱窗里挂着绸缎衣裳,红的绿的,在太阳底下亮闪闪的,像戏文里穿的衣服。 林柔柔那样的懒货,凭什么能嫁到那种人家? 就因为她姓林?是林家的亲生闺女? 而她林媛媛,就因为是“带来的”,就只能被人叫“拖油瓶”? 不公平。 这个世界不公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