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来这么早,有事啊?”她娘问,自己端着一碗糊糊小口小口地喝,把饼子都省给了她。 王荷花咽下嘴里的饼子,压低了声音:“还不是为了玉堂的事。我寻思着今天就下聘礼,早定早安心。” “不是说过些日子再下吗?怎么这么急?”她娘筷子一顿。 王荷花左右看了一眼,堂屋里就她们娘俩,她爹不知道去哪屋了。她还是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:“还不是怕银子被人惦记上。我婆婆给仟仟说了门亲事——孙掌柜,就是镇上开粮铺的那个,死了两房媳妇那个。” “知道,镇上谁不知道。” “谁知道谁传的,说仟仟命中带克,人家不愿意了,要退聘礼。可我婆婆已经把那聘礼银子都给了老三,这不,正想辙堵窟窿呢!” 她娘手里的筷子搁下了,听进去了。 “我这不怕夜长梦多嘛,”王荷花把剩下的半块饼子也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说,“一大早就出来了。定下了,她想惦记也惦记不着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