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饭的时候,丁玉香还是没出屋。 东厢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,灶房冷着,堂屋冷着,整个林家后院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儿。 王荷花也没回来。 林老太太站在堂屋门口,双手叉腰,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。 “懒婆娘!破烂货!日头都落山了还装死!一个两个都不做饭,等着谁伺候呢?当自己是少奶奶呢?” 她的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,左邻右舍怕是都听见了。 可她不在乎,她就是要骂,骂给那两房人听,骂给全村子听——不是她这个婆婆刻薄,是儿媳妇太懒。 “嫁到林家这么多年,一点规矩都不懂!饭不做、活不干,娶你们这样的儿媳妇干什么?吃干饭的吗?” 越骂越难听。 “破烂货”“丧门星”“懒驴上磨屎尿多”什么话都往外倒。 东厢房里,丁玉香索性把被子往头上一蒙。 骂吧。 她躺在黑暗里,眼睛盯着被子面上的补丁,嘴角慢慢地、几乎看不出来地弯了一下。 她不在乎了。 以前,老太太一骂,她就就赶紧出来赔笑脸、得干活,生怕落下话柄。 可现在她不在乎了,骂几句能怎么着?掉不了一块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