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距离三公公演还有五天。 徐清虞从电视台练习室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。 她的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,几缕碎发落在耳侧,脸上带着练舞后的薄红,整个人慵懒又娇艳。 于嫣跟在她后面,手里拎着水杯和外套,小声说:“老板,祁总的车在车库等着了。” “嗯。” 徐清虞走进电梯,揉了揉发酸的小腿。 这周每天晚上都要来电视台练习室排练三公的导师帮唱舞台。 42个练习生分成6组,四位导师各带一组,剩下两组由飞行嘉宾助阵。 她负责是danCe组,分到的曲目是中国舞《惊鸿》。 七个练习生里只有两个有古典舞基础,剩下的全是跳街舞出身,光是一个云里前桥就练了两天还没齐。 她不得不每天晚上亲自来盯。 电梯下到B2,门打开。 黑色迈巴赫安安静静停在东边电梯口,车灯没开,车身融在阴影里。 徐清虞走过去,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了。 祁砚修坐在里面,黑色短袖T恤贴在他身上,胸口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 露出结实的小臂,手背上青筋分明。 头发没怎么打理,额前碎发垂下来,但那张脸还是硬朗得不像话。 徐清虞弯腰进去,还没坐稳,他长臂一伸,直接把人捞进怀里。 “热死了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没挣开,反而把脸埋进他肩窝。 他身上有冷冽的木质香水味,很清爽。 “一身汗。” 祁砚修低头看她,掌心贴在她后颈,粗糙的指腹蹭过那片细嫩的皮肤,力道不轻不重。 “练舞能不流汗吗。”她把腿搁在他膝头,整个人瘫下去,“腿要断了。” 她今天穿的阔腿裤面料垂坠,往上一滑,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,皮肤在车厢的暖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 脚上那双穆勒拖的细带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 祁砚修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,力道稳准,从肌肉的起点一路推到跟腱。 她舒服得眯起眼,嘴里含混地哼哼了两声,“往上一点……对,就是那儿……你手劲刚好。” 他没说话,指尖从小腿揉到脚踝,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脚背那道红印,惹得她缩了一下。 “痒。”她娇气地皱眉。 他弯了弯嘴角,把她脚放下来,从旁边拿起保温杯,拧开盖子倒进杯盖里。 是一杯红枣桂圆茶,凉丝丝的,甜度刚好。 徐清虞接过来抿了一口,靠在他肩膀上:“今天练得我快散架了,那帮练习生云里前桥做不齐,我一个一个手把手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