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子汇入京城主路,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拉成流动的彩带。 徐清虞窝在祁砚修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感觉这几日飘忽不定的担忧,终于落回了实处。 车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。 严赫专注地开着车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,连后视镜都不敢瞟一眼。 “你昨晚,”祁砚修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打算说她们的事。” 徐清虞“嗯”了一声,懒懒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。 “还想听嘛?” “随便说说。” 她想了想,嘴角先于话语弯了起来。 “她们三个都是我在英国舞蹈学院的同学。” “唐棠,嗓门最大那个。国家芭蕾舞团的首席,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,脚趾甲跳断过三回,每次都打着石膏继续练,愣是没掉过一次眼泪。” “林姝意,林家你知道的,在京城做高端酒店那个。她看着最冷,说话也毒,当年在英国,有回我被同组的英国舞者排挤,她二话没说,直接在排练厅把那人怼哭了,完了转头跟我说,‘以后这种事告诉我,骂人我在行’。” 怀里的人语气轻快,像是想起好几个搞笑的故事。 “还有泠嫣,她是杭州人,中央歌舞剧团的首席,是我们几个里最像姐姐的。她也是最细腻最敏感的女生,总是能关注到别人的情绪起伏。” 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。 祁砚修低头,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声音沉沉地落下来:“都是很好的人。” “那当然。”徐清虞抬起头,那双因为哭过还微微泛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,“所以以后见了她们,不许冷着脸。你要是把她们吓跑了,我跟你没完。” 她说着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。 祁砚修低头看着那根白嫩的手指,伸手握住,没说话,但嘴角那个几不可见的弧度,算是应了。 … 车子驶入祁宅大门,庭院里的灯光漫出来,洒在碎石小径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祁砚修先下车,转身直接把徐清虞从车里捞了出来。 “我自己能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被他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 “别动。” 她乖乖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肩窝。他身上有股很淡的雪松香水味,混着夜晚微凉的风,好闻得让人安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