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些天,徐清虞愈发被伺候得衣来伸手了。 想吃什么都不用开口,一个眼神过去,祁砚修就安排了。 孕五个多月的双胎肚子已经很明显了。 撑得圆滚滚的,穿上宽松的针织裙还好,看不出具体几个月。 只是整个人走起路来慢悠悠的,像只慵懒的猫,步子轻缓又细碎。 脸却越来越小,皮肤反而比孕前还要好,白里透光,摸上去又嫩又滑。 但这段时间,她的胸部一直在长。 原来的内衣早就穿不下了,换了三个尺码,现在穿的是法式无钢圈的薄款,面料是蚕丝的,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。 有时候她从浴室出来,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,滑过脖颈,没入领口,锁骨下方那片白花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。 祁砚修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余光一扫过去,文件就看不进去了……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时候,手掌覆上去,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蚕丝摩挲,能感觉到她在怀里微微僵了一下,然后软下来。 “别闹。” 她按住他的手。 他没吭声,呼吸闷在她肩窝里,又沉又烫。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,仰起脸。 针织裙的V字领口往下塌了一点,那道弧线绷得紧紧的,蚕丝下面什么都遮不住。 他盯着看了两秒,目光暗下去,扣住她的腰就吻了下去。 吻了很久。 久到她腿软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发出很小的、含混的声音。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,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——锁骨、胸口、隆起的小腹。 蚕丝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,顶端若隐若现。 他俯下身,吻她的锁骨,一路往下,隔着那层薄料子含住,舌尖打着圈舔舐,蚕丝被濡湿了,颜色变深,贴得更紧。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,呼吸又轻又急:“祁砚修——” “嗯。” “你轻点——” 他低笑了一声,声音哑透了:“我还没开始呢。” 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,腰往上弓了一下,又被他按住。 他吻了很久,每一下都很重,惹得她眼尾泛红,嘴唇微肿,整个人软成一摊水。 但最后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还没平复,胸膛起起伏伏的。 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声音闷闷的。 她窝在他怀里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指尖划过他下颌线:“你忍得住?” 他低头看她,眼底的火烧得发暗,那眼神几乎是在啃她了:“忍不住也得忍。” 她弯起嘴角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又窝回去了。 祁砚修没说话,手搭在她腰上,拇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圆滚滚的肚子,两个小的正在里面闹腾,也不知道是踢腿还是翻身,肚皮一鼓一鼓的。 他惊喜地感受着掌心下那些细微的动静,忽然觉得这日子也不是不能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