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这才慢吞吞从被子里钻出来,接过衣服进浴室换。 出来的时候,祁砚修正站在窗边打电话。说的是公司的事,语气平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“这个季度的数据汇总,下午三点之前放我桌上……嗯。” 挂了电话,他转头看她。 她就站在浴室门口,奶白色的针织裙贴着身体,整个人温柔又高级。 “好看吗?”她转头看他。 “好看。”他说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肚子上,心里细细麻麻地疼:“身子越来越重了。” “辛苦了。” “嗯,36周了。”她摸了摸肚子,弯起眼睛,“反正又不出门,就在家里。” 他走过来,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下楼吃饭吧。” 两人从二楼下来。 徐清虞走得慢,一手扶着栏杆,一手被祁砚修牵着。 楼下餐厅里,曾舒绾和宋清澜已经坐下了。 两人面前的支架上,各架着一部iPad,屏幕里正放着《长宫宁词》——第十五集,沈长宁刚被封为贵人,穿着石榴红的宫装去给皇后请安,被刁难了。 “妈,你们一大早就看?”徐清虞走过去坐下,看了一眼屏幕。 “昨天晚上更新的,我跟你妈熬夜看到两点,没看完。”宋清澜眼睛还亮亮地盯着屏幕,“好别说话,正到关键的地方。” 曾舒绾也盯着屏幕,手里端着一碗豆浆,半天没喝一口。 徐清虞看了祁砚修一眼,祁砚修在她旁边坐下,给她盛了一碗粥,夹了一只虾饺放在碟子里,推到她面前。 “先吃。”他说。 她低头咬了一口虾饺,皮薄馅鲜,虾肉弹牙。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抬眼看了看另一侧两个——一个比一个专注,手机音量调得很小,但里面的对白还是能听见。 “娘娘,皇后娘娘让您在殿外候着,说今日不见。” 沈长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轻轻的、淡淡的,没有恼怒没有委屈,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候着。” 然后画面切到她站在殿外的背影,石榴红的宫装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单薄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 曾舒绾深吸一口气,眼眶有点红:“沈长宁,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。”又吸了吸鼻子:“清虞你演得真好,那种骨子里的倔强,全在眼神里。” 徐清虞咽下虾饺,小声说:“妈妈,你们别哭啊,后面还有更惨的。” “更惨?”宋清澜抬头看她,“你别剧透。” “我没剧透,我就是说……” “你别说。”曾舒绾也抬头,“我们自己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