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娜塔莎没抽手。 秦天的手指扣在她腕子上,能感觉到她脉搏很快。 “碰就疼,那你松手。”娜塔莎说。 “不松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松了你该走了。” 娜塔莎看着他,灰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 “秦天,你怕我走?” “不是怕。是你还没回答我。” “回答什么?” “私事那部分,你想谈什么。” 娜塔莎把另一只手抬起来,搭在他肩膀上,指尖按在绷带边缘。 “我想谈的,你心里没数?” 秦天没说话。 娜塔莎往前挪了半步。两个人离得近,秦天能闻见她头发里的烟味和香水味。 “秦天,我从滨江市回来那天,在火车上想了一路。”娜塔莎说,“我帮你调运粮底单,帮你瞒谢尔盖,帮你在绥安津接北盟备件,这些事哪一件捅出去,我的前程就没了。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,我知道你这人有多危险。但我还是做了。” “所以?” “所以我想知道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。” 秦天松开她手腕,手绕到她后腰,把她带进怀里。 “你觉得呢?” 娜塔莎没挣。 “我不猜。我要你亲口说。” 秦天低头,嘴唇贴在她耳边。 “娜塔莎,你是北盟商务处的人,我是周军的人。咱们中间隔着两条国境线,一群情报官,还有一屁股说不清的利益纠葛。我说什么,你能信?” “你说实话,我就信。” “实话就是,我算不过来的账,只有你这一笔。别人欠我,我欠别人,都能清。你欠我,我欠你,清不了。” 娜塔莎抬起头,看着他。 “清不了,是好话还是坏话?” “在后贝加尔湖那边,欠不清的账叫‘生死债’。”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,伸手把他脖子勾下来。 两个人额头碰额头。 “秦天,你这张嘴,比你的枪好使。” “那你现在想怎么着?” “喝酒。” “现在?” “现在。”娜塔莎松开他,走到门口,拉开门朝外喊了一声,“马福成!” 马福成正蹲在院子里擦枪,听见喊声站起来。 “娜塔莎专员,咋了?” “去南市场买两瓶伏特加。要北盟的,别拿羽国人的清酒糊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