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北道截军货这事,过了三天五日,后遗症都没过去。 城防营这边,王都头把截下来的军械和活口,一起上报了。 城东头杨大夫的知名度,又被拉了一把。 茶肆里开始议论起来。 这家伙治病是个神,出主意比上战场还牛逼,现在竟然连乱石岗往关外送军械这种勾当都被他给搅黄了…… 杨胡还是坐着看病。 今天一大早上,医馆就排队了。 一个老婆子患的是风湿,膝盖肿得根本伸不直。 两针扎下去,又抓一副温经散寒的药,告诉他以后少喝冰水。 一个货郎积食发烧,阿吉照方抓药,旁边杨胡纠正了重量。 一般的病人是一拨接着一拔,他看得很不慌张。 但他心里知道,截军械的事情没完。 军械被截活口被抓,那只藏着周记背后的贼,把手伸向西营军需当作自家的私库往外搬,不可能当回事儿。 果然,在第四天上柳叶从城郊的药园子里回来了,脚尖踩得极轻。 ‘周记那边,有动静了!’ 她坐下喝了口水。 这几天,晚上往城外出货的车都不走了。乱石岗那一段路,也静悄悄的了。 他一只手被砍掉一个指节,先把其他手指收拢起来躲避锋芒。 ‘它害怕了。’他说。 这时候医馆门口进一个人。 不是来找病的。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身上穿着一套体面的青缎直裰,手里握一把折扇,进来后就拿眼睛看了医馆一圈,那个范儿像是一种来砸店的老板。 ‘杨大夫!您是哪位?’ 杨胡睁眼。 ‘我便是杨大夫!客官哪里不舒服?’ 那人摇着折扇,笑了一笑,没怎么笑的温暖。 ‘哈哈,杨大夫见笑了。我的身体非常健康,只是受人之托,请教杨大夫几句话。’ 自己在诊断椅上坐下,也不问主人让不让座。 ‘杨大夫医术高超,城里城外谁不说一句神医呢?’那个人慢慢道, ‘治好了疾病也是积德行善,可有些事不是杨大夫能参与的。北道上的往来货物水太深,沾染了会弄一身血污。’ 杨胡不搭茬,只看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