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子里瞬间恢复了暖和的温度,程曦光只觉脸庞发热,不由自主地后退, “说话就说话,突然靠那么近干嘛?” 神啊! 这人顶着这张脸简直就是在犯罪!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都没看出他有一丁点的死角。 要不是他是诡神,孤寡了二十六年的程曦光倒真想尝试一下恋爱的滋味。 【真TM帅啊!帅得我都想恋爱了!】 “我能听见。” 沈砚之俯身,温柔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,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与刚才的冷傲截然不同。 “听见什么?” 这家伙说话怎么神一句鬼一句? 程曦光越来越听不懂,迷茫地瞪大眼睛抬头看向他,就看着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戳了戳她心脏的位置。 低头,感觉自己心跳错了拍:“嗯?” “没什么。” ??? 程曦光怎么觉得自己被调戏了? 恼羞成怒,也跟着锤了一拳沈砚之的胸口。 哼!就你有手? 沈砚之佯装吃痛地捂住心口,眼角依旧挂着笑,对上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眸,程曦光有些招架不住。 “哎呀,你要住就住吧,我难道还有手段能赶走诡神吗?只要你别嫌弃这沙发小就行。” 随意地摆摆手,她又指着唯一的一间卧室,“我可提前说好了啊,那里,你一步都别想进去!” “嗯。” 沈砚之满意地点点头,又躺倒在沙发上,左摸摸右摸摸。 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程曦光也觉得挺稀奇,传言中,不是说他挺能耐吗? 她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边往卧室走边嘀咕:“案子都结了,怎么又开始疼?” 看着她的背影,沈砚之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剪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约莫二十分钟后,程曦光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发现沙发空荡荡。 她环顾一圈逼仄的小客厅,也没发现他的身影。 头疼得实在厉害,她两只手紧紧摁住太阳穴,有气无力地问空气: “人呢?” 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看来沈砚之真不在。 “太好了!” 程曦光用毛巾包住还在滴水的头发,躺到沙发上,望着满墙的符纸,自顾自地嘀咕, “看来明天得想办法去找当年那个老道士问问,也不知道有没有符纸能挡住诡神?” 头简直痛得要炸开来,比刚刚更甚。 她两只手捂住额头,蜷缩在沙发的角落,眼泪从眼角溢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