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承海的手指刚往下压,腕骨便被一只手扣住。 他还没看清叶长生怎么进来的,整条胳膊已经被反折到背后。 咔嚓! 骨裂声在病房里炸开。 林承海惨叫一声,膝盖撞在地上,脸贴着床边柜,手掌离氧气接口只剩半寸。 “你敢动我?” 叶长生垂眼看着他。 “你不是想拔管?” 他脚尖一挑,林承海整个人翻了个面,断掉的手臂拖在地上,疼得脸色发青。 “来。” “我看着你拔。” 林承海嘴唇哆嗦,额头全是汗。 病房里的保镖想动,又被门口的沈万山扫了一眼,全都僵住。 林霜儿冲到病床前,看见林崇岳胸口起伏微弱,眼泪一下涌出来。 “爷爷!” 林崇岳眼皮动了动,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。 “霜儿……走……” “我不走。”林霜儿抓住他的手,手腕上的约束带勒出深痕,她咬牙去解,“谁也别想再拿你逼我。” 叶长生看了一眼床头监护仪。 心率很低。 脉象散。 毒气沉在五脏里,旧伤压着新损,药一停,整个人已经被拖到阎王殿门口。 他抬手去解林崇岳另一只手的约束带。 “别碰!” 一道苍老的喝声从旁边响起。 薛问针站在床尾,脸色阴沉,白大褂上还别着国医协会的牌子。 他盯着叶长生的手,冷声道:“病人现在经脉枯败,心脉随时会断。你乱动一下,他立刻没命。” 叶长生没有理他,指尖一挑,约束带直接断开。 薛问针脸色更难看。 “年轻人,老夫跟你说话,你听不见?” 叶长生掀开林崇岳眼皮看了一眼,又按住他颈侧。 林霜儿急声问:“怎么样?” “还有气。” 三个字落下,林霜儿绷着的肩膀才松了一点。 薛问针冷笑:“还有气?这也叫诊断?” 他走上前,挡在叶长生身侧,声音拔高。 “林崇岳早年练武伤了肺腑,三年前又中过寒毒,之后靠主脉秘药吊命。如今气血败尽,药一停,回天乏术。” 林霜儿抬头:“你胡说!我爷爷三年前只是闭关疗养,什么时候中过寒毒?” 薛问针眼神一闪,随即冷哼。 “你一个丫头懂什么?老夫给省城古武世家看病的时候,你还在练鞭子。” 林承海趴在地上,忍着疼喊道:“薛神医,你快说清楚!让她知道,不签字,老东西必死!” 林霜儿一脚踹在他肩上。 “闭嘴!” 林承海撞到墙边,疼得抽气,仍咬牙道:“林霜儿,你别以为找来叶长生就能翻天。你爷爷的命,只有主脉秘药能吊。” 他抬头看向薛问针。 “薛神医,您是国医圣手。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,这老东西还能不能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