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心率归零!” 周院长的声音抖得变了调。 监护仪上,那条绿线拉成笔直一条,刺耳的长鸣钻进每个人耳朵里。 林霜儿脸色惨白,肩膀被叶长生按着,整个人却还在往病床边扑。 “叶长生,你放开我!我爷爷他……” “我说了,别急。” 叶长生掌心压在她肩上,力道不重,却让她半步也动不了。 薛问针先反应过来,脸上绷着的傲慢终于压不住,立刻上前一步。 “病人已经死亡!” 他指着监护仪,声音拔高。 “所有人都看见了,是叶长生施针,是他放蛊,是他导致林崇岳断气!” 林承海靠着墙,断臂疼得脸皮发抖,眼里却全是狂喜。 “陈律师!录清楚没有?” 陈律师举着手机,手指抖个不停。 “录,录着呢……” 林承海大吼:“叶长生,你输了!你害死我父亲,你还想抵赖?” 林霜儿猛地回头,眼神凶得吓人。 “你再喊一句父亲试试!” 林承海被她盯得后背发寒,可看着监护仪上的直线,胆子又涨了起来。 “林霜儿,你还护着他?” “你爷爷死了!” “就是这个江湖骗子害死的!” 薛问针也冷冷开口:“林大小姐,事实摆在眼前。老夫早说过,林崇岳已经回天乏术。叶长生非要逆命而行,现在出了人命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 沈万山脸色阴沉,往前一步。 “薛问针,赌约还没完。” 薛问针冷笑:“人都死了,还没完?” 他抬手指向叶长生。 “按照赌约,他现在就该跪下认罪,再由老夫废掉双手!” 叶长生低头看着林崇岳胸口,连眼皮都没抬。 “你急着要我手?” 薛问针盯着那条直线,心里那点忌惮散了大半。 “是你自己立的赌。” “人死了,赌就输了。” 叶长生淡淡道:“谁告诉你,人死了?” 周院长嘴唇一颤。 “叶先生,监护仪已经……” “监护仪懂蛊?” 周院长被一句话堵住。 薛问针脸色一沉:“荒唐!心率归零,呼吸停止,这还不叫死?” 叶长生终于抬眼看他。 “你这辈子,是靠机器行医?” 薛问针脸色涨红。 “你少强词夺理!” “林崇岳已经没有生命体征,你还想骗谁?” 叶长生没再理他,指尖轻轻压在九根金尾银针的针尾上。 九根针同时轻颤。 伏在林崇岳心口的金线蛊王忽然昂起头,背上那条金线亮了一下。 下一刻,林崇岳胸口那些乱窜的暗红毒线,全部朝它涌去。 两个护士看得脸色发白。 “那些东西在动……” “别说话。”沈万山低喝。 病房里所有人都盯着那一幕。 金线蛊王张开细小口器,第一道暗红毒线被它直接吞入口中。 林崇岳枯瘦的胸膛轻轻一震。 第二道。 第三道。 那些暗红毒线一根接一根被吞掉,原本发黑的针眼开始往外渗血。 血是黑的。 一滴滴落在白色床单上,立刻散出刺鼻腥气。 薛问针眼皮跳了跳,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