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廊外的人还没进门,威压先压了过来。 玄门的人挡在特护区门口,林家主脉护法堂的人停在三米外,两边人马对峙,谁也没先退。 一个穿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越过人群走来。 他身材不高,脸很瘦,眼窝深陷,鬓角已经有了白发,可一双眼睛扫过来时,走廊里那些林家主脉的人全都低下了头。 林承海看见他,脸上终于有了血色。 “大哥!” 他捂着断臂,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。 “你可算来了!叶长生废了我的手,还踩着薛神医不放,他要造反!” 林霜儿抬眼,手里的长鞭慢慢垂下。 “林天阔。” 林家主脉家主。 也是把爷爷关了三年,逼江城分支交出股权和药库的人。 林天阔没看她,目光落在叶长生脚下的薛问针身上。 薛问针趴在地上,脸贴着碎门板,听见脚步声,立刻喊道:“林家主,救我!叶长生疯了!他要废我双手!” 林天阔脸色沉了沉。 “叶长生。” 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我让你把脚拿开。” 叶长生低头看了薛问针一眼,又看向林天阔。 “你谁?” 走廊里林家主脉的人脸色全变。 林承海怒道:“放肆!这是我林家主脉家主,省城林氏医药集团掌舵人!” 叶长生哦了一声。 “没听过。” 林天阔眼底沉下去。 沈万山站在旁边,冷声道:“令主问你是谁,是给你说话的机会。别把自己太当回事。” 林天阔这才看向沈万山。 “玄门要插手我林家家事?” 沈万山笑了笑。 “你们绑林崇岳,停药逼签,私封医院,暗下枯血绝毒。哪一件是家事?” 林天阔眼神一顿,随即看向病房内。 林崇岳靠在床头,脸色仍白,眼睛却睁着。 林霜儿站在床边,一只手扶着老人,另一只手握着鞭柄。 林天阔眯了眯眼。 “崇岳叔醒了?” 林崇岳看着他,声音沙哑:“托你的福,还没死。” 林天阔脸上没什么变化。 “醒了就好。主脉这些年供药供人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今晚闹成这样,怕是有误会。” 林霜儿冷笑。 “误会?” 她指着地上的薛问针。 “他刚才亲口说,枯血绝毒是你们给的。林承海也承认了,是主脉用我爷爷逼我签字。” 林天阔看向林承海。 林承海脸色一白。 “大哥,我,我刚才是被他们逼急了,胡说的。” 薛问针也急忙喊:“对!我也是被叶长生踩着,疼昏了头!那些话不能算!” 叶长生低头。 “赌约也不能算,供词也不能算。” 他脚下稍稍用力。 薛问针立刻惨叫起来。 “那你的嘴,还挺随便。” 林天阔沉声道:“够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