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天阔的膝盖磕在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岳苍山。 这位林家主脉供奉,上一刻还让叶长生跪下,自废丹田,交出针法蛊术。 现在脖子歪着,眼睛翻白,已经没了气。 林天阔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,裤脚下方很快洇开一片湿痕。 尿骚味在病房里散开。 林承海看见这一幕,整个人也瘫了下去。 “家主……” 他刚喊出两个字,声音就断了。 林天阔没有理他。 他看着叶长生提着帆布包走近,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 “叶先生!” 林天阔突然趴下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 砰! “叶先生饶命!” 砰! “是我有眼无珠!” 砰! “是我不该冒犯您!” 一连三个响头,磕得额头破皮。 病房门外的林家护法堂全都僵住。 他们从省城跟着林天阔过来时,一个个眼高于顶。 林家主脉。 省城底蕴。 护法堂。 化境供奉。 这些东西压在江城分支头顶多年,从来没人敢反抗。 可现在,家主当着所有人的面,跪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面前,尿了裤子,还在磕头。 叶长生停在林天阔面前,垂眼看着他。 “刚才不是说,省城不是江城?” 林天阔浑身一抖,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。 啪! “我嘴贱!” 啪! “我该死!” 啪! “省城也得讲叶先生的规矩!” 林霜儿站在床边,眼底的怒火还没散。 “林天阔,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 林天阔连忙转向她,跪着爬了两步。 “霜儿,叔错了!” 林霜儿长鞭一甩,鞭梢砸在他面前。 “别叫我霜儿。” 林天阔立刻停住,脸贴着地。 “林小姐,林小姐!我错了!主脉错了!我马上把三成老股还给江城分支,药库分配权也还,医药渠道也还!” 林崇岳躺在病床上,呼吸还弱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 “还?” 他声音沙哑。 “三年前你们给我下毒,用秘药吊着我的命,逼霜儿签字。现在一句还,就完了?” 林天阔额头贴地,不敢抬头。 “崇岳叔,我也是被人蒙蔽!枯血绝毒的事,是薛问针和承海经手,我没亲自下毒啊!” 薛问针趴在门边,听见这话,脸色剧变。 “林天阔!你放屁!” 他双手被废,撑不起身,只能用肩膀往前挪。 “毒是主脉给的!药方是你们让我改的!每月秘药也是你们让人送来的!你现在想把锅推给我?” 林承海也急了。 “家主,你不能这么说!当初你明明说,林崇岳不死,江城分支就压不住,林霜儿那丫头也不会交出股权!” 林天阔转头怒吼:“闭嘴!” 这一吼刚出口,他又意识到叶长生就在面前,立刻缩回去。 “叶先生,我不是吼您,我是吼这两个畜生!” 叶长生没说话。 沈万山拿着手机站在一旁,屏幕正在录。 他冷笑道:“继续说,别停。” 林天阔脸皮抽动。 “沈执事,这些都是家丑,能不能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