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账房门被踹开时,里面的人还抱着保险柜往后门跑。 林霜儿一鞭甩过去,鞭梢缠住那人的脚踝,直接把人拖回地上。 “跑什么?” 那人摔得满脸是血,抬头就喊:“林小姐,我只是管账的!主脉的账跟我没关系!” 林霜儿踩住他背上的皮包,冷声道:“没关系,你抱着账本跑?” “我……” “手伸出来。” 那人脸色发白,“林小姐,我真是奉命办事!” 林霜儿看向旁边玄门的人,“少一页账,剁一根手指。少一本账,剁一只手。” 玄门护卫立刻上前,把人按在桌上。 那人吓得尖叫:“我交!我全交!暗账在保险柜夹层!还有主脉给林承海的分红流水,也在里面!” 林霜儿收回长鞭。 她身后,十几个江城林家旧部站得笔直。 这些人半个时辰前还在观望。 现在没人敢抬头看她。 叶长生坐在账房角落的太师椅上,帆布包放在脚边,手里捏着一枚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铜钱。 他没说话。 可他坐在那里,比任何命令都管用。 沈万山拿着账本,翻了几页,眼神冷下来。 “林小姐,主脉这三年从江城分支抽走药材、现金、股份分红,总额不低。” 林霜儿问:“多少?” “按账面算,十八亿。” 旁边一个账房老人哆嗦着补了一句:“还有没入账的药材。老爷子病倒之后,三座小药库被主脉直接搬空,市场价至少二十五亿。” 林霜儿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让账房里所有人头皮发紧。 “我爷爷躺在病床上吊命,你们搬药库搬得挺顺手。” 一个江城分支的管事急忙跪下。 “大小姐,我们没办法啊!主脉拿着族令,林承海带人守着仓库,我们不交就要被赶出林家!” 林霜儿看着他,“你叫什么?” “林富安。” “我爷爷中毒三年,你知道多少?” 林富安浑身一抖,“我,我不知道是毒,只知道每个月薛问针会来取药,还让我们别问。” “你问了吗?” “没有……” 林霜儿抬手就是一鞭。 啪! 林富安肩膀裂开,整个人翻倒在地。 “你吃林家的饭,拿江城分支的钱,主子被人吊命三年,你一句没问?” 林富安捂着肩膀哭喊:“大小姐饶命!” “饶命可以。” 林霜儿俯身看他,“把这三年所有参与搬药库、转账、签假文书的人名写出来。少一个,你跟他们一起去北境。” 林富安连忙点头,“写!我马上写!” 沈万山看了林霜儿一眼,低声道:“林小姐,够狠。” 林霜儿没回头,“不狠,江城林家今晚就没了。” 叶长生把旧铜钱丢回桌上,淡淡道:“还差点火。” 林霜儿立刻转身,“你说。” “人。” 林霜儿眼神一凝。 叶长生道:“账能接,药库能封,人不服,明天还会乱。” 沈万山点头,“令主说得对。主脉在江城埋了不少钉子,账房只是明面。” 林霜儿握紧长鞭,“把所有旧部叫到大堂。” 半个时辰后,江城林家大宅灯火通明。 大堂中央摆着一张长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