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省城,天策商盟总楼。 顶层议事厅的灯只亮了三盏。 一名黑衣人跪在长桌尽头,左肩还渗着血,右手捧着一份密封档案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江城传回急报。” 长桌后方,坐着五个人。 最中间的老人没有抬头,只翻着手里的茶盏。 “说。” 黑衣人咽了口唾沫。 “林家主脉在江城失手。” 茶盏停住。 左侧一名穿青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皱眉:“林天阔?” “被废四肢,玄门扣押。” “岳苍山呢?” 黑衣人低头更低。 “死了。”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。 青衣中年脸色一沉:“岳苍山是化境宗师,林家主脉供奉,他怎么死的?” 黑衣人迟疑。 老人终于抬眼。 “照实说。” 黑衣人额头贴地。 “被叶长生徒手捏断脖子。” 青衣中年眼神一缩。 旁边一个女人冷笑:“林家主脉养了二十年的供奉,就这么没了?” 黑衣人不敢接话。 老人把茶盏放下,声音平稳:“叶长生。” “是。” “江城叶家的那个叶?” “属下不敢断定。”黑衣人把档案举高,“但江城仁康医院里,林崇岳亲眼认出了一件东西。” 老人没有伸手。 青衣中年接过档案,拆开后看了两眼,脸色当场变了。 “断刃?” 女人也坐直了身子:“哪一把?” 青衣中年把照片推到桌面中央。 照片有些模糊。 画面里,叶长生手里拿着半截沉暗短刃,柄尾的三重纹清清楚楚。 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。 “天策追杀令的刃。” 另一名胖老者吸了口气:“二十年前那把?” 青衣中年盯着照片,声音发紧:“刃背金线,柄尾三重纹,没错。执令人级别的信物。” 老人看着照片,半晌没说话。 黑衣人跪在地上,背后已经被汗湿透。 青衣中年问:“东西从哪里来的?” 黑衣人答道:“叶长生说,是从叶家废墟里找到的。” 女人皱眉:“他当众说的?” “病房内只有林崇岳、林霜儿、沈万山在场。我们的人靠近不了,只截到后半段声音。” 胖老者冷哼:“废物。江城那点地方,玄门一动,你们就什么都听不到?” 黑衣人脸色一白:“属下该死。” 老人开口:“林崇岳还说了什么?” 黑衣人抬头,声音更低。 “他说,这是当年那道追杀令的信物。” 青衣中年手指敲在桌面上。 “林崇岳知道天策令?” 黑衣人道:“他还拿出了一块旧玉牌。” 女人眼神变了:“什么玉牌?” “旧账房内牌。背面有编号。属下没看清完整编号,只听见沈万山说,可能能查到当年天策令从哪一房发出。” 这句话落下,长桌旁几个人同时沉默。 胖老者脸上的肉抖了一下。 “那块牌不能留。” 青衣中年道:“人也不能留。” 女人抬眼:“你想现在动叶长生?” 青衣中年冷声道:“他已经拿到短刃和旧牌。再让他进省城,商盟二十年前的旧账就会被翻出来。” 胖老者立刻接话:“杀在江城,干净。” 女人看向老人:“盟主怎么说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