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舒苒急得红了眼眶:“刘婶,您怎么能这样诬蔑我?” 刘桂香气死了:“小贱蹄子,你敢做不敢当是吧?亏你还被全厂评为最善良的女同志,我看你是最会伪善的那一样!” 乔舒苒直接捂住脸哭。 刘桂香更气了:“你信不信我撕了你!” “刘同志,请你注意文明!”韦主任呵斥。 刘桂香委屈死了。 “你们都向着她是吧?明明就是她误导我的,否则我也不会传林同志的谣啊。” 其实领导们心里也有一丝怀疑,毕竟乔同志好端端的跟一个爱传谣的大婶提林同志干什么。 但乔同志毕竟在厂里风评好,现在她又跟周厂长要结婚了,权衡利弊之下,刘桂香肯定是要背这个黑锅的。 看了半天戏的林听晚冷冷说道:“刘婶,您这是承认自己造我的谣了?” 刘桂香急死了:“不是我,是乔舒苒啊。” 韦主任严肃道:“刘桂香同志,你向来说话做事全凭主观臆断,这次捕风捉影、带头散播林同志的谣言,败坏厂区风气,性质太过于恶劣,你要负全部的责任。” “不是,怎么是我的错?”刘桂香急哭了。 “刘同志,你哭也没有用,马上跟林同志道歉,罚一元现金和两斤粮票作为名誉损失补偿,后续厂区将公示通报批评,以儆效尤。” “我不服。”刘桂香哭得更大声了。 “不服就扣你男人的工资。” 这可是要了刘桂香的命! 她找不到证据反驳。毕竟乔舒苒的原话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,旁人听来只是随口闲聊,可她比谁都清楚,乔舒苒就是故意的! 乔舒苒太懂她的性子,故意说出这种暧昧不清的话,就是拿准了她会传谣,这是借她的手针对林听晚!可出事后自己却摘得清清白白! 乔舒苒太可恶了! 林听晚笑道:“刘婶,您还是赶紧道歉跟赔偿吧,否则孙叔叔被扣工资,肯定要跟您吵架的。” 刘桂香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领导们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错?” 一众领导一致点头。 谁不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? 乔舒苒顶多是说话不够周全,但刘桂香恶意放大谣言、带头构陷,过错确凿无疑。 刘桂香最终只能压下满心的屈辱与不甘,不情不愿地转向林听晚。 “林同志,是我不对,败坏了你的名声,我向你道歉。至于赔偿,我回家再拿给你。” 她的道歉毫无半分真心,全是被逼无奈。 林听晚神色淡然,“刘婶,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 刘桂香气死了。 “你就得意吧!” 林听晚凑近,压低声音,“刘婶,我知道这事从头到尾是乔同志故意带节奏,你只是被她当枪使了。但是你拿不出证据,只能认栽了,往后你一定要擦亮眼睛,分清人心好坏,这次就当是教训,下次再替人背黑锅,说不定会被厂里开除呢。” 刘桂香闻言,在心底恨意死了乔舒苒。 她发誓,她一定要乔舒苒好看! 她狠狠地瞪向仍在哭的乔舒苒,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 就在这时,郑长福匆匆赶来。 他一路上听说嫂子被造谣的事情,心急如焚。 他站在众领导面前,急忙替林听晚解释。 “各位领导,我有话要说。昨晚废弃厂房的事,根本不是大家传言的那样。是我自己一时想不开,爬上楼顶想要跳楼自杀。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皆震惊。 郑长福居然想要跳楼? 幸好没跳啊,否则厂里岂不是闹得人心惶惶? 郑长福继续说道:“我跟我妈妈吵架跑了出去,嫂子怕我想不开找到我,耐心开导我,是她一点点解开我的心结,才救回了我的性命。因为厂房楼顶太滑了,她才不小心崴了脚。她受伤全都是因为我,我扶她去厂医室处理伤势,要说错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 全场死寂静。 周怀瑾瞳孔微缩,心底无比震撼。 他昨晚亲眼撞见那暧昧的一幕,却万万没有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。 郑长福老实本分,不会撒谎,大伙都相信他。 乔舒苒握紧拳头。 林听晚凭什么擅自改变一个人的结局? 现在大伙对她的印象好像改观了。 “长福,你相亲失败,但也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呀,你若是出事了,你叫你爸妈怎么办?”李建国率先说道。 郑长福道:“以后我不会再做傻事了。但是大伙因此误会我跟嫂子,我希望领导们能够通报造谣者,还嫂子一个公道。” 韦主任:“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抓到源头,你就放心吧。如此说来,我们还得表扬一下林同志,若不是她,长福岂不是没命了?” 李建国:“确实是该好好表扬一下,周厂长,你说呢?” 周怀瑾回过神来:“既是事实,那自然要赏罚分明。” 郑长福大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