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看着刘答应从挣扎到抽搐,从抽搐到痉挛,从痉挛到慢慢没了动静。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但汪常在觉得像是过了一整年。 等到刘答应彻底不动了,汪常在才缓缓站起来。 她蹲下身,探了探刘答应的鼻息,没有呼吸。 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,没有跳动。 汪常在深吸一口气,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。 然后她站起来,看着刘答应的尸体,想了想。 一个被禁足的答应,想不开自尽了,宫里每年都有这样的事。 没人会深究,没人会在意。 只要现场布置得足够像,这件事就会悄无声息地过去。 汪常在从刘答应的衣柜里翻出一条白绫,搭在房梁上,打了个死结。 她把刘答应的尸体拖过来,踩在凳子上,把头套进白绫里,然后一脚踢翻了凳子。 尸体晃了晃,悬在半空中。 汪常在后退两步,端详了一下。 角度对了,绳结的位置对了,凳子的距离也对了。 她又走过去,在刘答应的手指甲里塞了一点木屑,伪装成上吊挣扎时抓挠房梁留下的痕迹。 最后,她在刘答应的衣领上抹了一点口脂,像是挣扎时蹭上去的。 完美。 汪常在站了一会儿,看着刘答应的脸。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表情,眼睛半睁着,嘴巴微微张开,像是在说什么没有说完的话。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。 那时候她们还是邻居,一起出去踏青赏花。 刘答应那时候就蠢,非要去摘树上的桃花,最后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,磕破了膝盖,哭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。 她拿了药膏,蹲在地上给她涂,一边涂一边骂她蠢。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 汪常在收回目光,拎起食盒,从后窗翻了出去。 她没有回头,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,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,无声无息。 …… 第二天,天还没大亮。 送膳的小宫女端着食盒,像往常一样推开刘答应寝宫的门。 “刘答应,该用早膳了——” 声音戛然而止。 食盒从手里滑落,粥碗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,白粥溅了一地。 小宫女张着嘴,看着悬在房梁上的那具尸体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 “啊!!!死人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