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皇兄......”安王的声音发颤。 李玄度没有看他,摆了摆手:“去吧,你好自为之。” 赵全安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郡王殿下,请吧。” 安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李玄度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 他被人架起来,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。 走出正殿时,阳光刺得安王眯了眯眼。 他站在廊下,看着远处那片荷塘,心里翻涌着不甘和恨意。 亲王降郡王,削封地,禁足半年……这一局,他输得彻底。 可他还没有输到底。 安王攥紧了拳头。 半年后,等他解了禁足,他还有机会。 只要皇帝一天没有皇子,他的希望就一天没有破灭。 安王一边想着,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府邸。 …… 靖国公府的人连夜被禁卫军围了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 大理寺连夜开审,靖国公虽然矢口否认,可安王供词确凿,又有“人证”说曾见靖国公府的人与山羊胡秘密会面,靖国公百口莫辩。 靖国公意图收买神医谋害皇帝,谋害双胎皇嗣,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 不过五日的功夫,靖国公爵位被夺,全家贬为庶民,流放三千里。 靖国公一派的官员被连根拔起,罢官的罢官,流放的流放,贬职的贬职。 朝堂上为之一清。 李玄度心情大好地来到了明月居。 “皇上,恭喜。”沈知意迎上去,笑意盈盈道。 李玄度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得意:“喜从何来?” “自然是喜皇上所喜。” 看李玄度的神情便知,此局他赢得漂亮。 从今天起,他再也不是那个被朝臣处处逼迫、备受掣肘的皇帝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