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祭坛大厅的火光还在乱跳,杜邦那边的碎光已经被彻底压进地底。 他刚才还在狂吼,转眼就被格温一剑劈得满地找牙。 约翰的重盾顶住侧翼,杜鲁夫的隐蔽术式压住外部亡灵波动,三个人配合得相当顺手。 传说玩家最怕的从来不是怪多。 怕的是没机会表现。 而现在,格温连喘气都顾不上,重剑横在身前,目光死死盯着杜邦残余的血雾。 “还没完。” 杜邦胸口那道剑痕里冒出最后一缕黑红色光,像濒死的毒蛇,刚想翻身咬人,就被约翰一脚踩住。 约翰手中重盾朝着杜邦重重一砸。 地面多了一滩肉泥。。 杜邦最后一点残魂挣扎了两下,连吼都没吼完整,整个人就被副本判定硬生生拖出了大厅。 送出副本。 干净利落。 这边战斗一收,另一边的气氛就显得格外沉。 伊丽莎白跪坐在祭坛边,双手还在发抖,嘴唇发白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 她身上的控制已经解开,可越是自由,愧疚就越重。 齐格飞死了。 死在她眼前。 还是被她亲手杀死,甚至对方在死前还在安慰她,宽恕了她的罪孽。。 伊丽莎白低着头,肩膀一下一下地颤,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兽。 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 “如果我没被控制……” “如果我没有碰到那个契约……” “齐格飞就不会…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只剩气音。 莫扎特站在旁边,平时那副轻浮又欠揍的神情收得干干净净。 这位音乐家这会儿倒是难得靠谱,先抬手把被震歪的帽子扶正,再把语气放得很轻。 “小姐,先别急着给自己判刑。” “这并非你的过错,完全是敌人太过恶毒。” 伊丽莎白抬头,眼圈还是红的。 “可我真的杀了他。” 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。 “就算是法官也不会判定杀人的刀有罪,而且,如果真的觉得自己犯下大错,那么就尽力去弥补吧,让内心好受一些。” 见伊丽莎白的情绪稳定下来,藤丸立香也松了一口气,目光下意识看向一旁。 她和楚智几乎是同一时间把目光落到彼此身上。 那一瞬间,两个人都微微停了一下。 不是因为警惕。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,像是在镜子里看见了另一个版本的自己。 只是性别不同,气质也不一样。 藤丸立香先眨了下眼。 “那个……你好?” 她的语气很自然,没有半点扭捏。 楚智也看着她,眼神里同样带着一点新鲜。 “你好。” 两个人对上视线,空气居然有点莫名安静。 约翰站得更远些,抱着重盾,没看懂这股诡异的熟悉感从哪来,只觉得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莫名顺眼。 白贞德倒是看得更细。 她轻轻皱了下眉,又很快舒展开。 契约的指向很明确。 连接她灵基的那道魔力源头,正是眼前这个黑发青年。 白贞德走上前,先对藤丸立香微微点头,又把视线落向楚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