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年五载之后,还能不能拿到钱,那都是未知数。 还不如一次性卖断,要个痛快价。 “五千两。” 面具人握着烟杆的手顿了一下,接着就被烟呛到了。 “咳咳咳......” 掌柜在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,忙给面具人倒茶,“爷,您快喝点水顺顺嗓子。” 东家可是老烟枪,居然会被呛到,倒是罕见。 “姑娘,你这把木头梳子,开口就是五千两,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?”郑掌柜语带责怪,“既然你不诚心,我们东家能买你的梳子就怪了。” “谁说我不诚心了?”月溪面不改色:“东家,您别觉得贵。这把梳子,颠覆的是整个大清的梳具。您方才试了,舒服不舒服?” 面具人没说话,但手指在烟枪上轻轻叩了一下,示意她继续说。 “宫里用的、府里用的、市井百姓用的,全是硬齿梳。梳头扯头发、炸头发、打结梳不开。可这东西......” 月溪指了指小几上的气垫梳,“不论谁、不论什么发质,轻轻松松一梳到底,不扯、不疼、不起静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