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哟,沈爷大驾光临,这是来找我算账的?” 姜梨站在楼梯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。 【快!快说你要弄死我!快让姜老头把我扫地出门!】 大厅里。 姜父正战战兢兢地站在沈砚辞面前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白婉婉穿着一袭精心挑选的白色连衣裙,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,柔柔弱弱地走到轮椅旁。 “沈爷,您喝茶。”她声音夹得能滴出水来,“姐姐她不懂事,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 沈砚辞靠在轮椅里。 他那双因为长期受神经毒素折磨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,漫不经心地搭在扶手上。 他没接那杯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目光直直地越过白婉婉,落在了楼梯口那个连鞋都没穿、满脸兴奋的女人身上。 “姜梨!你给我滚下来!”姜父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,成何体统!” 姜梨撇撇嘴,慢吞吞地走下楼梯。 “我这不是听说沈爷来了,迫不及待想来迎接嘛。”她走到沈砚辞面前,双手环胸,下巴微扬,“哟,沈爷还没死呢?命真硬啊。” 全场死寂。 姜父两眼一黑,差点直接晕过去。 姜母吓得捂住了嘴。 白婉婉心里却乐开了花,面上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。 “姐姐!你怎么能这么跟沈爷说话!” 姜梨根本不理她。 【快发火!快天凉王破封杀姜家!只要你一发话,姜老头绝对一秒钟都不敢多留我。一百亿奖金,马尔代夫的阳光沙滩,我来了!】 沈砚辞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声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笑意。 这女人,为了拿钱跑路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 他那双正在缓慢重建神经连接的腿,隐隐传来一阵刺痛。 这是多年来服用各种镇痛药物留下的副作用,但也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,他在好转。 这一切,都是拜眼前这个满嘴恶毒的女人所赐。 “姜小姐真是……”沈砚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声音低沉沙哑,“真性情。” 此话一出,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 姜父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 白婉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溅了几滴在手背上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真性情? 沈爷是不是被毒傻了? 姜梨也懵了。 【这活阎王有病吧?我都咒他死了,他夸我真性情?他是不是那碗特效药喝多了,把脑子给治坏了?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