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宇看到苏婉清提到那个公子哥时咬牙切齿的目光,眸子中多了几分诧异神色。 以他对苏婉清的了解,一般不会对一个人表现出这么厌恶。 刚才刘士德那么讨厌,苏婉清都是强忍怒意没有发飙。 提到这个公子哥,却让苏婉清有这么大的反应,难道说这个人做了什么坏事? 张宇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了?” 苏婉清这才意识到张宇误会了,摇了摇头。 “我没有见过他,只是听二叔说,这个人想要买下纺织厂就是为了地皮。” “如果说对方是想要接手纺织厂做下去,我二叔说不定就把厂子卖给对方了。” “可对方居然要解散纺织厂,说要推平厂子盖商品楼,我二叔自然是不会同意。” 砰! 赵铁柱满脸怒意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。 “什么?有人要推平纺织厂,那我们这些工人以后怎么办?” 纺织厂上千号工人基本都是本地人。 这些人都靠着纺织厂那微薄的薪水养家糊口。 如果纺织厂被推平了,那他们以后还怎么养家? 别问为什么这些人不去珠三角进工厂。 谁家没有几个老人跟孩子。 谁不知道珠三角那些工厂能够赚更多的钱。 可如果去外地,家里的老人跟孩子怎么办? 赵铁柱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按在桌子上,眼睛瞪圆看着苏婉清。 “苏婉清,纺织厂绝对不能关,如果纺织厂真的关掉了,厂子里面上千号工人怎么办?” “他们当中大部分的人都上有老,下有小,为了能够方便照顾老人跟孩子才留在县城。” “如果连纺织厂的工作都没有了,让他们以后拿什么养家?” 赵铁柱的声音很大,在大排档那不停回荡着,不少客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。 张宇抓住赵铁柱的手,拉对方坐回椅子上。 “柱子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,卖不卖厂子又不是婉清她说了算。” 赵铁柱反手抓住张宇的手,眼神里满是诚恳。 “宇哥,你知道我的情况,我没有上过大学,家里父母年龄又大了,前不久才生了二胎。” “如果没有纺织厂的工作,以后别说吃土了,我都要去卖血了,你一定要保住厂子。” 张宇看着赵铁柱通红的眼眶里满是恳求的神色,心里都是五味杂陈。 他跟赵铁柱高中三年是最好的死党。 两人一起逃课上网吧,一起光屁股洗澡。 看到自己兄弟这模样,张宇心里也不好受。 张宇抬手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。 “柱子,我跟你保证,纺织厂不会倒闭,还会越做越大,我要让它恢复以前的荣光。” 苏婉清看着眼前这一幕,脑子里面浮现出高中时候的场景。 他们三人放学在学校门口一起喝糖水的场景。 迎着夕阳的余晖,他们笑着保证以后携手互助共富贵。 只是没有想到九年之后,时过境迁,曾经关系很好的三小只,早就已经越走越远。 张宇的目光看向苏婉清。 “我想找你二叔谈一下收购纺织厂的事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