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外的婆子都不敢上前,以前风光无限的大小姐,此刻像条狗一样求饶。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 沈均平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谨慎,不成想还是被御史台参了一本。 “靖安侯沈均平苛待嫡女,听闻昨日对大女儿沈青竹拳打脚踢,丝毫看不出为父慈爱之心!纵妻行凶,家风败坏,不配为官!” 沈均平瑟瑟发抖,昨日的事情都是关门打人,怎么就能被人发现呢? 他这样的人不会思考不该做,而是不能被人发现! 这群蠢货! 心中虽有怨言,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:“臣只是……女儿不听话,我当爹的教训一二,有何不可?” 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!儿女不听话,大可以教育而不是拳打脚踢!你妻族林氏官商勾结,靠的不就是你靖安侯这棵大树吗?” 御史台一个又一个地上前,所言皆有铁证。 沈均平脸色铁青,跪在地上大呼求饶。“靖安侯!”圣上大怒,“你祖宗的阴德庇佑你这样的不孝子孙,着实可惜。” “皇上,饶命啊,臣就是……一时气愤啊!” “靖安侯沈均平纵妻行凶,苛待嫡女,家风败坏,即刻连降三级,贬去户部做个书吏。” 户部? 沈均平跌坐在地上,冷汗直流,恨不得晕死当场! 从堂堂一个靖安侯,降到小小书吏,什么狗屁书吏,不过就是户部的打杂罢了! 岂不是人人作践? 想要求饶,却看到圣上难看的脸色,求饶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。 散朝后,同僚的眼光和指指点点就像是一根根的长剑,砍在他身上。 “哟,沈大人,不对,现在不能是沈大人了,日后朝堂之上只怕也见不到你了?” “说什么呢,小心人家一会儿打你一顿,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打,他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!” 沈均平不敢言语,只能加快脚步离开。 朝中的官员姻亲关系复杂,说不定谁家的女儿就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,若是自己的女儿被打成这样,不知道要多心疼。 “呸!打女人,什么东西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