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封让再度醒来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 银朔走进屋中,轻声唤醒浅眠的封让,“国公爷,思容小娘子拿了一床褥子过来,说让属下悄悄送到祠堂去,给西府的四娘子。” 斜倚着软枕正浅寐的封让缓缓抬起眼睑,如墨的鸦羽纤长浓密,声线冷淡,“思容同那小李氏很好?” 银朔道:“思容小娘子有几回被那封平安欺凌,都是小李氏护着小娘子。” 封让眸色幽深,思容连南府那边的亲叔父亲婶母都不亲近怎会亲近小李氏? “既是思容的意思,你便替思容送过去。” 银朔点头,抱着被褥,正要退下。 封让忽道,“小李氏为何在祠堂?” 银朔微微一愣,除了思容小娘子外,他都不曾见国公爷过问过别人的事。 但想着,小李氏昨夜替国公爷刮腐肉拔毒,便道:“这个属下不太清楚,或许是小李氏犯了错,才被罚跪祠堂。” 西府的周夫人苛待小李氏,在封氏一族里说不上人尽皆知,那也不是密闻。 封让合上眼皮,再度睡去。 他对西府之事,没有任何兴趣。 银朔足尖一点,飞身进入祠堂,悄无声息落地,随后又悄无声息离去。 …… 天光了。 李澄霞卷着半旧的被褥,蜷缩着身子,缓缓入睡,睡了很久。 “娘子。” “娘子,醒醒。” 李澄霞耳边传来香玉的声音,动了动眼皮,缓缓睁开眼睛。 “香玉。”她轻声唤道。 随即裹着被褥坐了起来。 香玉望着李澄霞道:“娘子这被褥是?” 李澄霞说是思容送的。 香玉是来送饭的。 李澄霞往祠堂外看去,见外头有守卫,压低了声音,“那信可送出去了?” 香玉点点头,“送出去了。再过几日就该到柳云公子手上了。” “柳公子政绩考核得了个优,高升入长安接任户部郎中,最多一个月就能到京了。” 李澄霞面露喜色。 她与柳云一同长大,情若兄妹。 柳云之父任大理寺卿,为人清正,刚正不阿,她本想直接写信求助柳家伯父,可柳伯父于去年便离京办案,至今未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