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取下腰间挂着的钥匙,不是很利索,将柴房的门开了。 李澄霞走进柴房。 “锦玉、香玉。”她喊道,“我来接你们了。” 锦玉、香玉抬头便看到李澄霞向他们走来,面露喜色,起身向李澄霞走来。 香玉看着李澄霞挂了彩的脸,又错愕又心疼:“娘子,你的脸。” 李澄霞耸肩,轻松地笑了一声,“没事,一点小伤罢了。” 她又不是第一回挨周氏打。 有一年冬天,封平安在院中玩雪,不小心摔了一跤,掌心磕破了皮。 周氏请了家法,用放在祠堂的藤杖狠狠责罚他,她在床上躺了十日才下床。 那回受的伤可比现在严重多了。 主仆三人回到琉璃园,香玉找来伤药,给李澄霞细细涂上。 一边涂伤药,一边询问李澄霞疼不疼。 香玉动作很轻,涂抹伤药很慢,生怕弄疼了李澄霞。 抹了伤药,香玉凝视着李澄霞额头肿起的小包,心疼道:“娘子,奴婢去请张大夫来吧,你头上这伤还是要看一下为好。” 她就怕娘子磕伤了。 她听说,前些年府上有一名仆人不小心摔了磕到脑袋,没多久就没了。 李澄霞本想说不用,但看着香玉心疼她,只好点头:“你也伤着了。还是让锦玉去吧。” 香玉被周嬷嬷打了几个巴掌。 锦玉出府请大夫去了。 李澄霞拿过香玉手中的伤药,为她上药。 锦玉请了大夫进府,给李澄霞和香玉瞧了伤势,开了药方子,锦玉就将人送走了。 封润泽从县主府回到西府,就去了衡阳院。 周氏向封润泽说起清河县主教封平安伪造伤势,陷害李澄霞的事。 “润泽,平安年纪尚小,还不懂事,后宅的阴私手段不要让平安接触。你与县主说一说,不要再讲平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手段。” 她与儿子说这些,是有顾虑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