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作陆穗禾重生了。 重生回来已经两日,还是不习惯。 她就这么躺在温暖的被褥上,两眼盯着房梁,满心怨气。 “不伺候,不伺候,老娘现在谁都不伺候!” 翠儿在屋外焦急地喊着:“穗禾姐,你今天还是躺着吗?大少爷反复问您是怎么了?” 陆穗禾连应一声都懒得,索性抓起被子,往脸上盖。 翠儿见叫不动,叹了口气,去回大少爷陆砚洲。 “大少爷,穗禾姐今天还是不爽利,您看今天您还是吃大厨房可好?” 平时都是穗禾姐照顾大少爷饮食起居,翠儿是真不会煮呀,万一把大少爷吃坏怎么办好! 陆砚洲问:“穗禾姐到底是怎么了?要喊大夫来看看吗?” 翠儿照实说:“不知道呢,大少爷!” 陆砚洲也不恼,说:“我路上买些,你也不要去大厨房了,照顾好穗禾姐……让她多喝热水。” 穗禾在屋里听到翠儿和陆砚洲的对话,心中愤懑: “去你呀的热水!喝热水能好啊!傻子读书人,有什么用,只会让女人喝热水!” 陆砚洲去书院,许是饿了,无精打采地读了半日,便和夫子告假。 “周夫子,墨深今日有些头晕,可能需要请假半日。” 周夫子知道陆砚洲平日身体就不太好,便一口答应: “好好休息,不要夜夜伏案用功。你的功课整个书院,没人能超过你去。” 陆砚洲刚从书院出来,就看见书童陆样和车夫刘明两人,正躲在书院外那棵大柳树下,脑袋挤在一起,看得津津有味。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雀跃,连陆砚洲走到他们身后都没有察觉。 他走上前,一把将他俩看的书拿过来,合上。 陆样和刘明的脸色一下变了。 “大少爷,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出来?还有半日呢!” 陆砚洲说:“头晕,告假,先回家!去把马车赶过来。” 他俩一听少爷不舒服,立马动起来,也不管大少爷手里那本他俩刚看的书。 没一会儿,刘明把车赶来。 陆砚洲上了车,陆样在外面的车沿上问:“大少爷,您是不是中暑了?要薄荷膏吗?就在车里小壁柜里!” 陆砚洲应了声:“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