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,她做什么事都无法集中精力,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 “前不久”她亲眼撞到霍廷深和杜若依光着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,那一幕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冲击。 刚才看到杜若依在霍廷深的浴室里洗澡,犹如刚愈合的伤口被人狠狠撕开一样,她真是浑身上下都难受。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浸在那种情绪中,就赶紧转移注意力,开始想别的事。 她觉得一直当古筝老师不是长久之计,得换份更稳定的工作才行,可她希望自己的新工作也和古筝有关,目前还没想好做什么。 还有她在粉色软件上的那个账号也得想办法变现,要怎么做呢,接广还是直播带货? 一考虑工作宣云溪就有了干劲,接下来的半天过得还算舒服,可到了下午四点她准备出门接孩子时,一出门却先看到了霍廷深。 霍廷深穿着一套黑色衬衫加黑色西裤,怀里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,站在门外注视着她,明显是在等着她出来。 宣云溪愣住了,皱眉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 这会儿,霍廷深整个人虚弱得要命。 医生告诉他三天内不能下床,得趴在床上好好休养才行,可中午那会儿他试了一下发现走路没障碍,下午就穿上衣服出门了。 他在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花,打算按照刘总说的那样好好哄哄宣云溪。 可宣云溪一看到他,却露出了一脸的警惕和厌烦,这让他不解,也有一点说不出来的不舒服。 “我来给你送花。” 他观察着宣云溪的反应。 可宣云溪并没看他怀里的花,她先注意到霍庭伸脖子右侧那里,有个浅浅的牙印。 那个牙印昨天晚上还没有,今天却出现了。 联想到早晨杜若依在他房间洗澡的场景,一瞬间,宣云溪脑子里闪过许多有色画面,一股强烈的愤怒涌了出来,她狠狠掐住手掌。 “我不需要你的花,带着你的花离我远点!” 霍廷深现在还浑身发痛,虚弱得随时就要倒下,可即便如此他也强撑着来给她送花了,得到的却是她这样的对待,一时间他也火了。 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来给你送花,你就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?” 他居然还敢和自己发火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