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对着镜子,霍廷深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了,他也很惊讶。 今早他洗漱时后背一直在疼,要扶着墙才能完成洗漱动作,他根本没顾得上照镜子,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什么牙印。 “我也不知道这个牙印是从哪儿来的。”霍廷深拧眉道,“但我肯定没和杜若依有过什么关系。” 宣云溪冷冷地看着他。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,刚刚霍廷深被自己用花砸了一下都脆弱成那样,应当不至于这种时候还和杜若依发生什么。 但这对狗男女肯定是早早就发生过关系的,所以昨晚有没有,其实也不太重要了。 毕竟脏了一次的男人和脏了一百次的男人,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。 “别说了,赶紧走吧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 她冷得像块冰。霍廷深还想开口,宣云溪却已别过脸去。 他胸口郁结,后背的伤火辣辣地疼,只好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,满心烦闷回了家。 推开门,杜若依正坐在沙发上,一见他便立刻迎上来嘘寒问暖。 霍廷深简单回应了两句,问道:“今早你来我房间了?” 杜若依就知道他会问这个,她早有准备。 “哥哥,其实昨天半夜我就去找你了。”她面色坦然地道。 “昨天我浴室的莲蓬头坏了,晚上我就没洗澡。” “而昨天夜里醒来,我怕你伤口发炎会发烧,就悄悄去你房间守着你,我还在你床上躺了两个小时呢。” 说着,杜若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 “早晨七点多你还没醒,我想着我昨晚没洗澡,就赶紧趁你没醒时,借用你的浴室洗了个澡。” 说完,杜若依还状似无辜地问道:“哥哥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