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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砺洗完碗出来，见她坐着发呆，走过去弹了下她额头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姜虞捂住额头。

    “想你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男德培训班。”

    霍砺挑眉。

    “男德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姜虞一本正经开口。

    “会做饭，会送人，还会帮我吹头发，梳头发。你这业务范围越来越广了。”

    霍砺弯腰看她。

    “那你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姜虞偏过脸，嘴硬到底。

    “勉强吧。”

    霍砺伸手捏住她下巴，把她脸转回来。

    “勉强？”

    姜虞眨了眨眼，立刻改口。

    “满意，特别满意，五星好评，霍师傅天下第一。”

    霍砺这才松手。

    “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姜虞换了一件白色短袖，浅蓝牛仔短裤。

    外面搭了件薄薄的防晒衫。

    头发扎成低马尾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站在镜子前。

    看见锁骨旁边还有一点淡痕，赶紧拿遮瑕压了压。

    霍砺靠在门边看她。

    姜虞从镜子里瞪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许看。”

    霍砺移开视线，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昨晚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姜虞手一抖，差点把遮瑕膏戳到下巴上。

    “霍砺，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车钥匙。

    “怕你路上困，先让你清醒清醒。”

    姜虞气得拿包砸他。

    霍砺稳稳接住，又替她背到肩上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楼下那辆黑色机车停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姜虞一看见车，脚步就停了。

    霍砺递头盔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姜虞抱着头盔，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我腿酸。”

    霍砺视线往下一扫，很快收回。

    “那不骑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带她往小区外走。

    姜虞愣住。

    “啊？那怎么去？”

    “打车。”

    姜虞跟上去，忍不住发笑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很喜欢骑车吗？”

    霍砺看她。

    “喜欢骑车，和你腿难受，是两回事。”

    姜虞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    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到了学校门口，车停在树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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