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某处春满楼后院。 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此刻痛苦地倒在地上,用力捶着肚子。 “我到底怀了个什么妖孽……堕胎药都吃了十碗了,就是打不掉啊……” “求你放过我吧?” 女人绝望地跪地求饶。 但换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挣扎。 噗—— 一只稚嫩的手,带着肠子,从女人的肚子破出。 血淋淋的,五根手指细嫩短小,却稳稳当当地撑在伤口边缘,像是要借力把自己拽出来。 女人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身体抽搐了两下,软倒在地。 婴儿从破开的腹腔里滚出来,浑身沾满血污,脐带还连在女人身上。 他看了一眼生母。 没有犹豫。 直接啃了上去。 …… 草原上。 一声婴啼淹没在风声里。 女人已经断了气。 接生的老妪手抖得厉害,看着那个浑身青紫、一声不哭的男婴,又看了眼远处冒起的狼烟—— 部落遇袭,所有人都在逃命。 “造孽啊……” 她咬咬牙,把孩子往草丛里一放,踉跄着爬上牛车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 婴儿躺在草丛里。 风吹草动,遮住了他的身体。 他没有哭。 只是睁着眼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 夕阳西沉,夜幕降临。 狼嚎声由远及近。 一双幽绿的眼睛出现在草丛外,紧接着是第二双、第三双…… 头狼凑近婴儿,鼻翼翕动,嗅了嗅。 婴儿转过头,对上那双幽绿的眼。 没有恐惧。 只是直直地看着。 头狼盯着他看了很久。 然后低下头,叼起婴儿的后颈皮,转身没入草原深处。 狼群跟了上去。 月光下,一个人类婴儿,被一群狼叼进了巢穴。 …… 十年后 大炎皇朝,京都,皇宫。 御书房内,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,揉了揉眉心。 “老十最近如何?” 侍立在旁的总管太监躬身答道: “回陛下,十殿下今日仍在演武场,从辰时到现在,已练了三个时辰。” 皇帝微怔: “又练了三个时辰?” “是。殿下每日卯时起床,先读书一个时辰,而后练武直至午时。” “午膳后小憩片刻,下午继续习文,傍晚还要去御马监跑马。” “日日如此,风雨无阻。” 皇帝沉默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十皇子云逸,出生时哭声洪亮,满朝皆闻。 彼时他正为边境战事烦忧,这个儿子的降生,被他视为吉兆。 但他没想到的是,这个儿子长大后,比他预想的还要……特别。 三岁能诵诗,五岁能骑马,七岁在演武场与禁军比试,便能十招胜敌 如今十岁,已是京都出了名的小怪物。 不,是小疯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