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两个字。 但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压了一下。 赵铁山的笑声卡在喉咙里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 他身后的两个人同时皱起眉头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退。 只是身体自己动了。 云逸从床上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。 他看向赵铁山。 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甚至没什么表情。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。 赵铁山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。 他张了张嘴,想找补两句,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——整间屋子都在排斥他,都在告诉他:你不该在这里。 他想拔刀。 手已经摸上刀柄,却拔不出来。 不是不敢。 是那柄跟了他三年的刀,在鞘里发抖。 赵铁山身后的女人反应最快。 二话没说,转身翻出窗口,动作干脆得像排练过无数次。 男人犹豫了一秒,看了赵铁山一眼,也跟着跳了。 开什么玩笑? 光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人心生畏惧——这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。 绝对是个喜欢游戏人间的大佬。 “你们——” 赵铁山想骂人,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变了调。 云逸看着他。 三秒。 也许只有两秒。 赵铁山的刀不抖了——因为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刀柄。 膝盖也不弯了——因为他整个人已经蹲了下去。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 很丑,很勉强,但很真诚。 那种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真诚。 “我滚。” 赵铁山说。 然后他真的滚了。 翻出窗口时腿一软,整个人像个轮胎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,撞翻一个垃圾桶,连滚带爬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 小命只有一条。 与其去赌那至少九成的死路,不如现在就滚。 许悠悠站在原地,嘴张着,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 她回头看了看云逸。 他还站在那张破床前面,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表情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沉默。 很长的沉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