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父此时正坐在屋里“吧哒吧哒”抽旱烟。 他双目微闭,一脸陶醉样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听到张氏的话,他睁开眼,拿下嘴里的旱烟杆,皱眉反问。 “你说老二干啥?” “他要去考功名!考功名!”张氏提高声音强调。 江父觉得不可思议。 “公鸡也要下蛋了?咋可能?” “真的,镇上都传遍了,他买了东西去拜师,没一个夫子肯收他,结果他就说要自己学。” 江父把烟杆放到桌上,眉头拧起。 这个老二,怎么就没个消停的时候,想一出是一出! 说起来,这个家,也就老二还认得几个字。 当年老爷子是走村串巷的货郎,手里攒了几个钱,就开始异想天开,觉得祖上出过读书人,到了他这一辈,也该培养一个。 三个孙子中,他最偏心老二,总说他脑子灵光,是个读书的料。 于是就把他送去了隔壁村去进学。 哪知道不过一年,老爷子就病倒了。 为了给他看病抓药,家底都快掏空,老二读书的事自然也就黄了。 最终钱花得差不多,老爷子也没救过来,还是走了。 家里的日子不好过,他肯定不可能再送老二去读书。 在他看来这就是老爷子病倒前的糊涂想法。 家里这条件,想供个读书人? 怎么可能! 就算要供,也得供老大江文远啊。 那可是江家的长孙! 江父回想起当年老爷子的做法就来气。 更没想到的是,过了那么久,老二因为认得几个字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地要去考功名。 功名有那么好考吗? 镇上不知道有多少读书的,考到胡子白了,都未必能中个童生! 以老二懒散的德性,肯定想不到考什么功名,八成是那个新媳妇撺掇的! 这就是个搅家精,自己没看错! 张氏还在嘀咕:“当家的,你说他们哪来的钱?” 江父也不想管他们了,要考就考吧,反正他是不可能给钱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