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木生说完许三叔的打算后,许金蝉立即劝他:“爹,您可千万别答应,我三叔的为人处世,您也是知道的,别到最后好处都被他家得去了,咱家啥也捞不着。” 虽然才回村一个月,许金蝉已经看清了许三叔的本性:精明自私,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哪怕是亲兄弟也要靠边站。 一旦他家的新房建好,她爹要求他履行承诺的时候,他定会以田里地里活多推拒。就算她爹她娘闹到爷奶面前去,三叔顶多被责罚两句,帮他们二房建新房的事情就会不了了之。 对于许金蝉的分析,李氏还有些不信,“你三叔说,不光要帮我们建房,还答应借给我们十两银子。” “我的娘啊,这也能信?”接话的是许银蝉,她虽然才八岁,却比李氏清醒的多,“您忘了分家时,三叔是怎么嘲讽我爹的?” 李氏当然没忘,心里的一腔热情被女儿的提醒浇灭。 与她不同的是,许木生不愿将亲弟弟往坏处想,“咱家总共只有五两银子,哪里够建新房。你三叔总归是我亲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他不会如此绝情的。” 听了这话,许金蝉与许银蝉相视一眼,均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。 许金蝉使出最后的杀手锏,“爹,娘,你们若是帮三叔建房,地里的庄稼咋办,总不能丢给我和银蝉吧?” “那些可是咱家来年的口粮和税粮,没吃的还能想办法,要是交不出税粮,你们是准备蹲大牢还是卖女儿?” 许木生欲言又止,许银蝉接着说:“您也甭指望爷奶和叔伯们,已经分家了,没人会管咱们的死活。” 两个女儿一唱一和,说得许木生哑口无言。李氏开口:“那我明天回娘家一趟,问你们舅舅借钱去。” “千万别。”许金蝉与许银蝉异口同声的阻止。 她们那个舅舅,是淮口镇出了名的抠门加算计。借他一升米米,硬要人还两升;请他帮一天工,得给他白干三天。镇上的人背地里都叫他“李扒皮”,意思是跟他打交道,非得被扒下一层皮不可。 前两年,许木生有一回手头紧,借了李扒皮二两银子周转,被他逼着连本带利还了三两,李扒皮尤嫌不够,说“亲戚归亲戚,利息归利息”,硬是多要了半升黄豆才罢休。 第(1/3)页